的许全,又看了看杨柳诗手中的玉匣,支离声音有些发颤
她感觉自己若是再待下去保不准便会忍不住跟魏长天拼了,所以也不再多说话,扭头就快步走出了房间
而一直等到她离开了好一会儿之后,魏长天脸上的阴冷之色才渐渐褪去,笑着冲一旁的杨柳诗说道:
“怎么样?学到了么?”
“学到了”
杨柳诗捧着小玉匣,一脸钦佩的问道:“相公,这一招叫什么?”
“呃成人之美?”
“鹅鹅鹅,可哪里有你这样成人之美的,即便以后他们两个真的成了,支离也要恨你的”
“她恨不恨我不要紧,许全别恨我就行了”
“哎呀,找个机会跟许公子说清楚就是”
“嗯,确实要说清楚,省的许全别真跟支离跑了.”
魏长天略一沉吟,对杨柳诗叮嘱道:“明早你就去跟许全说一说”
“奴家知道了”
杨柳诗应了一声,又有些不解的眨了眨眼:“可为什么是明早呢?不应该尽早说清楚才好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
魏长天颇有高人风范的微微一笑
“他们两个刚刚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意,但却被我棒打了鸳鸯”
“你不得给他们一次再见面的机会,让他们把话借机挑明了啊”
“.奴家懂了!”
杨柳诗眼睛一亮,终于明白了魏长天的意思
她十分兴奋的起身在屋里转了两圈,然后凑到魏长天身边小声问道:
“相公,那到时候奴家能不能去偷听一下啊”
“偷听?你怎么这么八卦?”
“唔?八卦.”
“不是道家那个八卦,就是好奇的意思”
“哦哎呀,奴家只是觉得有趣么!”
杨柳诗拉着魏长天的衣袖继续央求道:“行不行嘛,奴家就听一小会儿,绝对不会让他们发现的!”
“拿你没办法,你愿意去就去吧”
“多谢相公!”
“那个啥,你”
“嗯?相公怎么了?还有什么事么?”
“咳,我想说你去的时候记得叫上我”
“???”
是夜,子时
明月当空,繁星点点
城外的兽潮已在白天时退去,但临川城中的混乱却并未因此而减少太多
苏启的突然“起义”使得城中各方势力都做出了不同的反应,更令临川百姓陷入了巨大的茫然之中
他们不明白一向清廉正直的苏启为什么要背叛大乾,坊间的说法也是五花八门
有人说苏启是伪君子,早就与魏长天同流合污了,此前只不过是在演戏
有人说苏启是假意叛变,会在关键时刻反戈魏长天一击
有人说苏启是被逼的,魏长天抓了他的全家以作威胁
种种说法不一而足,亦使得百姓们如今对苏启的态度也相差极大
或愤怒、或理解、或失望人人都在讨论着苏启的动机,亦在担忧着自己在这乱世之中该何去何从
大家都清楚苏启的叛变已成定局,魏长天也早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