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才回过神来,汤尘小声问向老太监:“不知公公可否先向小人透露一二,小人也好提前有个准备不是”
“这咱家就不清楚了”
老太监摇了摇头:“汤校尉去了不就知道了?”
“这好,且容我先回屋换身衣裳”
“嗯,咱家去帮汤校尉整整衣袖汤校尉应当不介意吧?”
“.怎么会,那就有劳公公了”
“汤校尉客气”
回头冲一众禁卫军使了个眼色,老太监旋即便跟着汤尘走入了里屋
很明显,他应当对自己的实力十分自信,认为汤尘绝无可能从自己手中逃走
更何况看起来汤尘好似还没听到外面的风声,此刻并无要逃跑的意思
“.”
站在屋门口,冷冷的看着不远处正在对镜穿外袍的汤尘,老太监嘴角浮起一丝有些贪婪的笑意
不过下一刻,当汤尘突然侧了侧身,目光经过铜镜的反射与老太监对视在一处之时,后者的身子便猛地一僵,眼神也在某一瞬间变得无比空洞
“你们.”
几息之后,老太监动作略显呆滞的推开屋门,语气平静的冲着屋外禁卫军命令道:
“先回宫去吧”
“公公,这.”
禁卫军众人闻言皆是一愣,面面相觑几眼后有人刚欲说话,却被老太监冷冰冰的打断道:
“这是陛下刚传来的命令!”
“啊!是!我等这就回宫!”
再无人敢有半句质疑,很快一众禁卫军便离开了汤尘的住处,往皇宫而回
而就在他们走后不久,脸色苍白的汤尘也从屋中走了出来
他走到一动不动的老太监面前,伸手从后者怀里摸出一块具有最高“同行权限”的金色令牌,然后便不再迟疑,快步走出了院门
又过了差不多百息,如同傀儡一般孤零零站在原地的老太监这才缓缓举起右手,旋即猛地向着自己的胸口拍去
“.”
“砰!!”
“砰砰砰!!”
新奉,奉元城
激烈的交手声自一条小巷中传出,痛苦的喊叫传出很远,令周围的住户皆惊慌失措的闭紧了门窗
“啊!!杀人啦!!!”
恰好行至此处的打更人只是往巷中看了一眼,旋即便大喊大叫着跑开,看方向应是要去衙门报案
惊恐的呼声刺破夜空,不过却没能令巷中的战斗停下
直到将近一炷香后,伴随着最后一声绝望的哀嚎落下,周遭才再次归于平静,唯有浓烈的血腥气弥漫不散
“哒、哒、哒”
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停在了巷口
四下看了看,浑身是血的沈然脸色阴沉,目光无比寒冷
他在巷口稍作停顿,旋即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原地
而在他身后,窄小的巷子里则有十余具七横八竖躺倒在血泊中的尸体
楚安、汤尘、沈然
大回、大觉、新奉
就如同商量好的一般,以上三人几乎是在同一时刻遭到了追击、暗算,或是围杀
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