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品牌logo都没有,只在心口位置绣着精致的三个字母:wen
衣柜里多出来的衣服全都带着这个图标,逐渐代替了以前的那些,成为了许肆的专属
卧室里灯灭了,今夜这场雪下得太大,迟迟没有停下的意思,这个平安夜对很多人来说也并不平安
喻渊平接近天亮的时候才回来,别墅里的保姆辞退了,院子里的雪越积越厚,他走得费力,深一脚浅一脚,回头一望,才发现这条路竟然这么长
他今年六十了,从来没有像这段时间一样,这么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真的老了
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喻氏情况越来越危急,股份一直在跌,董事会也在不停地向他施加压力,各种状况层出不穷,让喻渊平焦头烂额
他咳嗽了两声,门刚一推开,就听见女孩子尖厉的哭声,他一惊,看见喻文心推着个大箱子出来,一手还拖着在地上撒泼耍赖的孩子
“给我起来!”
小丫头不依不饶,赖在地上哭得要死要活,喻渊平太阳穴突突的跳,一口浊气涌上来,没忍住又咳嗽了几声
他往前走几步:“文心!”
喻文心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回来,吓了一跳,连忙抱紧了怀里的东西
喻渊平才发现,她怀里还抱着从他书房搬出来的古董花瓶,用皮草裹着,生怕摔了碰了
他怒极:“你这是做什么?!”
喻文心有点怕他,但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她一个用劲儿,把孩子直接从地上拽起来,孩子被她吓到了,顿时就安分下来
她拖着箱子往外走,咬咬牙逼自己冷静
“哥,我老公都被你开了,我们一家也没什么好留在这里的了,以后咱们就互不相欠,别见面了”
喻渊平猛地夺过她手里的箱子,情绪波动太大,先弯腰咳嗽了两声,才沙哑着出声,狠狠瞪她
“喻文心!你们两口子背着我挪用公司资金,这是要坐牢的懂不懂?!你以为你能跑得了!”
喻文心被他吼得一愣,牵着孩子的手不停地抖,简直六神无主,话没说出来,眼泪先出来了
“哥,哥你帮帮我们!”
她又急又气:“他要是坐牢了,我和孩子怎么办啊!”
喻渊平捂着心口咳嗽,往日一丝不苟的头发也乱了,看上去苍老了很多
他吐出一口浊气:“我帮不了”
他现在已经不是公司持股最多的董事长了,裴骃那小子做事做得绝,喻氏马上就要改名换姓了
花了他大半辈子的心血,这就要化为泡影了
偌大的别墅空荡荡的,没有一丝人气,连地暖也没开,喻渊平咳嗽了会儿,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呼吸越发急促
喻文心看他这副颓废模样,终于意识到他再也不是喻家的支柱了,被吓到的孩子一脸畏缩,颤颤巍巍地喊她,“妈妈——”
她猛然回过神来,也不去管摔在地上的喻渊平,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