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仪态,连忙蹲下身子去捡她扔在地上的钱
还没起身,头顶上就被撂了一摞钱
“被扔进垃圾桶而已,人又没事,计较什么?”聂朝很尽职地撒钱,“给一万,够不够?”
应夫人被羞辱得一张脸煞白
应菲菲嘴唇颤着:“、这是仗势欺人……”
“哎,们可别反咬一口”聂朝冷哼,“刚才怎么欺压们七少妹妹的,这可都记着呢”
徐老师试探地开口:“傅先生,您看这件事情……”
“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傅昀深直起身子,轻笑,“相信,青致一向公平”
最后,应夫人带着应菲菲灰溜溜地走了
虽然没有被开除,但记了一次大过,应菲菲这辈子和帝都大学无缘了
别说帝都大学,华国任何一座985大学都不会收她,前途基本没了
比毁了名声还狠
“说怎么一大早就往这边赶,原来是要英雄救美”聂朝嘀咕,“七少,不是说,这是真的看上大佬了?”
“人家还是一个妹妹,这也太早了点吧?”
傅昀深瞥了一眼,似笑非笑
聂朝当即举手作投降状:“当没说!”
“不是”傅昀深侧头,从教学楼的天台往下望,淡淡,“大概是同病相怜吧”
聂朝愣住
慢半拍地想起傅家那点事情后,顿时说不出话了
聂朝不知道怎么安慰,犹豫着开口:“兄弟,看开点,都过去那么久了”
“是啊,都过去那么久了”傅昀深低笑了一声,“二十年了”
眼前,是一片血色
耳边,惨叫声和枪声交织在一起,冲击着耳膜
眼睫动了动,又笑:“以前,挺希望有人护着,但是没有,所以,想护着她”
听到这句话,聂朝难过得不行:“七少……”
男人靠着墙壁,修长的腿屈着,望向天空,轻声说:“活得太过坎坷,没能安稳下来,但是夭夭,她一定要有最好的”
笑着,唇边弧度温柔
晚上,钟家
钟曼华到的时候,钟老爷子餐桌旁正在看报纸,只是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来了”
钟曼华脚步顿了顿:“爸”
“子衿呢?”钟老爷子这才放下报纸,探头,朝门外望,失望了,“怎么还没回来?”
没忍住训斥了一声:“这做妈的,自己一个人来?像什么样子?”
钟曼华心里烦躁得不行
要不是青致早上那一通电话让她觉得丢脸,她怎么会不去学校接嬴子衿?
钟家是她的母家,她嫁到嬴家,强强联手,本是一段佳话
可就因为嬴子衿,钟家的妯娌可没少在暗地里嘲讽她
“晚晚,不是跟子衿一个班吗?”钟老爷子想起了什么,回头,“没见着她?”
这都七点了,高二早就放了
钟知晚手指紧了紧,低声:“爷爷,没见着她,而且表妹她可能……”
“可能什么?”钟老爷子紧张了,“不会出事了吧?”
钟知晚飞快地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