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把令牌拿出来了,亮在李文杰和柳青墨的面前“大胆刁民,见到当朝五皇子、北山王还不下跪?”
李文杰和柳青墨一看这金色令牌,上面还雕刻这一只金龙,两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面前坐着的这位是当朝北山王,柳青墨的气焰瞬间消失不见,急忙爬起来,也不管身上疼不疼,急忙跪倒在地,连忙磕头“民妇……民妇不知道北山王大架金身,我……?”
而一旁的李文杰已经吓得都不会动了,跪在地上就起不来了,李青竹急忙跑过来一起跪着!吓得额头上全是汗水!心道自己母亲这是发的什么疯?怎么还惹到朱明峰的头上了!
朱明峰慢慢站起身,脸上满是薄怒,转头看向柳青墨“果然是柳家人,愚昧不堪,恶心至极!还婚约?即便我这身处京城的人都知道,柳云天生性好色,放浪不羁!”
“仗着自己父亲是一方县令,糟蹋清白姑娘,让女孩怀孕,就弃之不理!这等德行之人,足见你们柳家人生性恶劣,忘恩负义!哼、你不是以你哥哥为官员感觉殊荣吗?林峰听令!”朱明峰大声喊道。
林峰急忙收刀跪下“属下听令!”
“立刻传出北山王令,立刻革去柳清源所在之职,便为庶民、家产全部充公!”朱明峰喊道。
“是!属下明白!”林峰喊道。
柳青墨一听这句话,吓得魂不附体,就因为自己几句话,惹得兄长罢官免职?这要是让兄长知道,自己这不是家族的罪人吗?
朱明峰走到篮球架和柳青墨的面前“至于你们……哼!一个个双眼市侩,不急恩德,以德报怨,粗鄙不堪!本命命令,至此之后,李文杰、柳青墨!不得行商走市,不得赚取金银!从此以后,化身农夫,每日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耕农劳逸,到也自在!一年所产之物,也足够你们果脯!”
柳青墨一听,一辈子不让碰银钱?还不让做生意?只可以做农民?心里不禁一翻,急忙磕头“王爷开恩,民妇刚才只是一时失态,并无其他深意!”
“哼!你这刁妇贱民说的话,也想让本王相信?你可知道你看不上的下人承睿,那是一个国际栋梁!辅助本王平定边关叛乱,如果没有这等关系,就单单凭借你们,也想让本王为你们主持公道?痴人说梦!”朱明峰大声喊道。
“你还提婚约?想必你兄长家的柳云天,我兄弟不知好上多少倍!净拿那种污秽之物与我兄弟相提并论,瞎了你的眼!从此以后做一个奉公守法的农夫吧,口袋里没钱,每天为了吃饭奔波,也就让你们这些刁妇没有坏心思了!平平安安,也是福,违令者、斩!”朱明峰大声吼道。
柳青墨和李文杰已经吓得跪在地上不会动了,朱明峰说什么,就是什么!
“青竹姑娘!”朱明峰突然喊道。
“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