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垫付的医药费,我还给他拿了三万块钱辛苦费,但是他坚持没收”
“豆豆死在了谁手里,有准确消息了吗?”杨东再次问道
“你出事之后,勋哥来过一次,跟我们提过这件案子”林天驰拽着椅子往床前挪了一下:“当天带队偷袭你的人,名字叫做丁拓,最早是跟柳效忠在一起玩的,但是自从柴哥和岳子文在机井房动手那天之后,柳效忠就消失了,我个人怀疑,他是被岳子文内部处理了,不过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所以这个丁拓,究竟是受制于柳效忠还是古保民,我不清楚”
“你猜的没错,柳效忠已经死了”杨东听完林天驰的分析,微微点头:“否则我遇袭那天,不可能没响枪,这个丁拓现在应该是归古保民直接管理的,他的消息,你查到了吗”
“查到了一些基本情况,丁拓不是本地人,老家在外地,而且已经好几年没回过老家了,之前在民渔协会总公司的时候,是给柳效忠开车的,两个人关系还算不错”林天驰顿了一下:“丁拓跟家里的关系并不好,所以咱们想通过这条线找他,基本没戏,我已经让人帮忙留意丁拓的社会关系了,但是目前还没有反馈”
“豆豆家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算是塌了半边天吧,豆豆是家里的独子,他这一走,黄家算是绝后了”林天驰做了个深呼吸,伸手搓了搓脸:“豆豆的家人,只知道他在市内的一家公司上班,并不知道他平时的生活状态,所以对案发当天的经过了解不多,也不知道其中的内情”
“他们不知道,但咱们不能装傻,在公司账上提一百万,给他家里人送去吧”杨东看着输液架上不断冒泡的吊瓶:“如果没有豆豆,那么今天不在的那个人,肯定是我,豆豆是为了救我走的,从今天开始,只要我不倒,他家里人的生活,我会一直照顾下去”
“对了东子,还有弘阳商贸那边”林天驰停顿了一下:“该做的手续都已经做完了,现在只差一个法人签字,咱们就可以安排船下海了,还有船上的员工,老尤已经联系妥当了,随时可以工作”
“你现在写一份授权书,我把公司一应事务授权给你,那边的业务,你去忙吧”杨东此刻心情压抑,对公司的业务很难提起兴趣
“好!”
林天驰是个务实的人,虽然对黄豆豆的死也感觉到惋惜,但这种情绪并没有影响到他的生活轨迹,转身从包里拿出纸笔以后,就伏案开始起草授权书
……
杨东这次被丁拓等人偷袭,伤势十分严重,多处内脏都受到了伤害,根本无法进食,只能靠葡萄糖和营养液维持着身体机能,而且连床都下不来,排便都得依靠导尿管完成
杨东这边醒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