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漓:对不起,我今晚临时有事,去晚了想打电话告诉你,可你应该没有看见吧
发完这条微信,姜知漓又试着鼓起勇气拨出电话,心里默念着:接电话,接电话好不好,让她亲口解释一下
“嘟嘟嘟——”
还是无人接听
原本用来麻痹自己的话,现在再也无法继续欺骗她了
傅北臣应该只是纯粹地,不想接她的电话了而已
可姜知漓不明白
为什么本该被他亲手送给她的花,却被扔掉了
哪怕傅北臣是不想再继续逗她玩了也好,或者是因为其他的原因,她都得死个明白
于是,姜知漓咬紧唇瓣,再一次拨出电话
数次忙音后,电话终于通了
对面静得几乎只剩下轻微的电流声,姜知漓动了动嘴唇,嗓子莫名有些发涩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傅北臣...你已经走了吗?”
电话那头静了片刻,终于响起男人冷冽的嗓音,像是淬了冰一般
“还需要我留在那吗?”他忽然这样问了一句
姜知漓愣了下,紧接着就听见他轻笑一声,语气里透着浓烈的讽刺
“我还有其他利用价值吗?”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让姜知漓在这一刻几乎快要喘不上气来
她刚想说开口解释,电话里却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耳边车水马龙的声音不断,怀中的花束香气扑鼻,熏得人眼眶一阵阵发酸
忽然,一滴晶莹的泪砸在饱满的花瓣上,晕出一片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