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直到回酒店之后,姜知漓的脸依旧是绷着的,从始至终都没给傅北臣一个好脸色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她知道,他现在妥协了,是因为她来了
要是她今天没来,傅北臣一定会顶着高烧一直在公司工作
他根本就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这才是让她最生气的
总统套房内,医生挂上药水,然后把带来的药递给姜知漓,叮嘱道:“太太,傅总输完液之后,烧应该就能退下来了如果温度还是没降下去的话,有可能会发展成肺炎,这款消炎药一定要按时服用”
姜知漓将用药的时间全部仔细记下来,又问了一些注意事项,才将医生送出门
回到卧室里,她将倒好的温水和药片递给他,语气硬邦邦地命令道:“吃药”
傅北臣的态度意外地顺从,他接过来,仰头借水服下,喉结轻滚了下
他抿了抿唇,看着她紧绷的脸色,忽然问:“生气了?”
姜知漓冷笑一声,“你自己的身体,我生什么气”
她又笑意盈盈地补充:“你可以一直这样不要命地工作,这样过两年我就能换老公了”
傅北臣微眯起眼,眸色一沉
明知她说的是气话,他还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就这样无声地僵持了片刻,到底还是他的神色率先松动下来
他缓和着语气,似是低哄一样承诺:“以后不会了”
傅北臣靠在床上,黑发有些凌乱地垂在额前,向来冷冽的漆眸此刻变得柔和,唇色极淡,透着些病态的苍白
面对着这样的他,姜知漓剩下的那些狠话彻底说不出来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半信半疑道:“真的?”
“嗯,”他勾了勾唇,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扬,语气似笑非笑
“舍不得让你当寡妇”
“........”记性有时候倒也不必这么好谢谢
一口气差点堵在嗓子眼儿里,姜知漓的脸瞬间涨红
她果断转身,终止这个话题:“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洗澡”
风尘仆仆了坐了一天飞机,她觉得浑身都脏兮兮的
姜知漓正打算去客厅把行李箱打开拿换洗衣物,身后一道慢悠悠的声音响起,语调莫名有些轻佻玩味
“这次带衣服了?”
她的脚步猛地一停,之前刻意找他借衬衫企图深夜勾引他的画面忽然不受控制地蹦出来,羞得姜知漓恨不得现在找条地缝钻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傅北臣这个人真的好烦啊!!!!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床上的人无声地笑了下
进卫生间洗澡之前,姜知漓还特意先去厨房里看了一眼,打算熬点清淡的粥,结果里面什么食材都没有
她只好打电话给酒店前台,让楼下餐厅送点清淡的食物上来
等她洗完澡出来时,门铃刚好响起
姜知漓一边用毛巾擦着发梢的水珠,想也没想地就开了门
“哥我来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