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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姜知漓的脑中“轰”得一声炸开,让她什么都听不见了aikan3◆de
独自生活在异乡的那几年里,她觉得自己度过了一生中最艰难孤单的时光,被迫离开了傅北臣,离开了她从小生活的江城,来到了一个没有家人,没有朋友的地方,成了世界上最多余的那个存在aikan3◆de
过年时吃到的团圆饭,每逢生日时收到的栗子蛋糕,从未缺席过,都被她当成了珍藏于心的温暖,成了她在自我厌弃的时候,握住的那根救命稻草aikan3◆de
可姜知漓从未想过aikan3◆de
每年雷打不动送给她蛋糕的人,是傅北臣aikan3◆de
明明那个时候,她已经说了那么狠的话,明明那个时候,他远在美国aikan3◆de
他们明明分隔了几千几万里aikan3◆de
他却出现在了离她不远的咖啡店里,那样近的距离,他却从未出现在她的面前aikan3◆de
也许是因为,她当初说的那句,别再纠缠下去了aikan3◆de
于是,他就真的没有再出现在她的面前aikan3◆de
那样骄傲得不可一世的人,在她说出了那么决绝的话之后,仍然选择了来到她的身边,不去打扰她的生活,却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守了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aikan3◆de
她以为那些年错过的岁月里,其实他从未缺席aikan3◆de
只要她回过头,就能在身后来来往往的人群里,找到他的身影aikan3◆de
次日
总裁办公室的内线电话响起时,傅北臣难得露出意外的情绪aikan3◆de
“她已经回来了?”
安阳答:“是的傅总,姜小姐好像是连夜买机票飞回来的,现在搭乘专属电梯上楼了aikan3◆de”
“好,我知道了aikan3◆de”
没一会儿,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傅北臣立刻起身去迎她aikan3◆de
“怎么这么急着回来了?”
姜知漓缓缓抬起头看向他,眼睛明显有些肿了,像是哭了很久,眼尾也有些红,脆弱得像个瓷娃娃似的aikan3◆de
傅北臣皱眉,看出她的不对劲,眼里流露出难得一见的慌乱,“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她没说话,只是忽然走过去,伸手紧紧抱住他,声音轻轻的:“没怎么,你现在能回家吗?”
听她这样说,傅北臣眉头皱得更深,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她此刻的情绪不对劲,他也不能耽搁下去aikan3◆de
他当即点头,牵着她的手往外走aikan3◆de
从公司开到家只用了十分钟,全程一路无言aikan3◆de
一直到进了玄关后,家门合上,姜知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