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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上帝,这只军队似乎很擅长挖掘壕沟,真令人震惊bqg456點cc”
扬城北面城楼bqg456點cc
吕昌给麾下将领分配任务的时候,卡特一直在观察战场bqg456點cc
见燕州士兵开始挖掘壕沟,他惊叹一声bqg456點cc
从势族将领口中,他了解到这只军队常常把壕沟挖掘到城下,向他们投掷一种会爆炸的小型火器bqg456點cc
不过那种单人壕沟与当前燕州军队挖掘的壕沟完全不同bqg456點cc
他的惊叹正是来源于此bqg456點cc
因为,当下燕州军队挖掘的壕沟弯弯曲曲,错落有致,像波浪线一样bqg456點cc
刚开始,他以为来自燕州的军队是仿效他们的壕沟挖掘bqg456點cc
观察了一阵,他才意识到,他们是在按照自己的规划挖掘bqg456點cc
“锥形子弹,会爆炸的投掷火器,这实在太奇怪了,这位燕王是如何做到这些的bqg456點cc”卡特展开手,盯着手心的子弹,这是势族在战场上获得的bqg456點cc
当下,西土的燧发枪依然在使用圆形子弹,即便线膛枪使用的也是圆形子弹bqg456點cc
所以,这个发现更让他感到意外,忽然觉得这次大颂之行很有必要bqg456點cc
“能告诉我这位燕王的所有消息吗?”卡特把子弹放入上衣口袋,问身边的王榭bqg456點cc
在东瀛,他尽管对这位燕王有了些了解bqg456點cc
但他更想亲自从大颂人口中获得对这位燕王的评价bqg456點cc
“这位燕王去燕州之前是个傻子……”王榭闻言,娓娓道来bqg456點cc
他们三家势族现在都想借助东瀛和西土人对抗燕王,他自然知无不言bqg456點cc
卡特侧耳倾听,眉头微微皱起bqg456點cc
待王榭讲完,他道:“这么说,燕王基本上不可能从附近势力中获得任何支持bqg456點cc”
“没错,他就是个疯子,在与所有人为敌bqg456點cc”王榭故意加重“疯子”两个字,如同佐藤真久一样污蔑赵煦和燕州bqg456點cc
卡特不关心这位燕王与大颂势族之间的矛盾bqg456點cc
他很清楚,燕王与势族的本质矛盾在于不同利益群体的争斗bqg456點cc
他只想弄清楚,这位燕王是如何从一无所有,到掌握了如此高超的火器技术bqg456點cc
“或许,真有一位精通工艺的传教士效忠了他bqg456點cc”和所有人一样,卡特只能如此解释这件事,而且相信这位传教士掌握的工艺十分高超bqg456點cc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