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处于西土人的控制下
且交趾和骠蛮与大颂的关系一向极差,又对大颂的土地充满野心
这时候,如果再有西土人向他们提供火枪火炮,只怕他们立刻会成为对抗大颂的急先锋
当代历史已经充分证明了这件事
无论时代如何更迭,交趾和骠蛮只有两种状态
要不然就是被中原王朝打的哭爹喊娘,称臣纳贡
要不就是频频发动战争,侵入大颂边疆
“必然如此,等他们准备妥当了,交州和云州只怕就不安宁了”徐克皱了皱眉头
赵煦闻言,忽然笑了笑,拍了拍徐克的肩膀,“到时候不安宁的可不是我们,而是他们”
蛮夷者,畏威而不怀德
对交趾和骠蛮这样的国度,不把他们暴揍一顿,他们是不会老实的
所以,他只是把他们土地上的西土军队赶走,还达不到威服他们的目的
只有亲自打他们一顿才行
此前,由于有所警觉,他已经让交州和云州的军队配合四院摸清地形道路情况
即便他们不惹事,他也是要南下的
他可绝不允许家门口有不安定的因素
这次,等于西土人给他创造了机会
“殿下说的极是”徐克略微想想,便释然了
貌似他的担心有些多余
即便是西土军队的火枪火炮也落伍他们整整一代
现在他们看似是防守态势,其实是游刃有余的进攻态势
二人正说着
忽然凤儿走了进来,将一张纸条交给赵煦
这是有线电报翻录出来的信息,来自静海
当下有线电报早就延伸到了这里
电报上说,海军正押着一艘不列颠蒸汽船往燕城来
这艘船上是不列颠人派出的使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