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在书店买的小笔记本跟程津算算账,哪里花他的钱她就写在本子上,罗列清楚。
她总有一天会长大,能够拥有独立承担现实的一面。
程津伸手拿了放在最上边一排颜色比较显眼的吸管杯,玻璃材质并不保温,吸管是软硬同兼的,质量还不错,杯子粉粉嫩嫩的,还印着只兔子图案,“这个怎么样?”
姜迟拿起那两个徘徊好久的不同色系但同款的玻璃杯,杯身印有还印有容量,很简约的透明玻璃杯,只是勺子上的立体图案提高了整个玻璃杯的颜值。
她拿着杯子往程津那边凑了凑,“你看这个杯子好不好看?你不是特别爱喝牛奶吗?我觉得你拿这个喝牛奶不错?”
程津皱眉,看那杯子的颜色越看越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怎么看……都像是情侣杯。
“买嘛——”
姜迟使出惯用的手段,眼神柔弱瞅着他。
程津无辙,“买。”
“好嘞。”
姜迟转身拿着杯子去收银台付款。
程津跟上,付了钱,两人就转移阵地前往理发店。
程津对姜迟的头发要求并不高,唯一的要求便是:干净。
以前摸姜迟的头发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软乎乎的还挺好摸的,就在前些天他忽然发现姜迟头顶上有白色的东西,小小的,成群的,有点像头皮。
他跟程奈从小长大,兄妹俩注意卫生的习惯是从小被逼养成的,因为年纪尚小的他们容易制造垃圾,作为父母的卓砚和程霆筠不得不开始培养孩子的爱护环境、注意个人卫生的好习惯。
这也因此导致,他从来见过程奈头上会出现那种脏东西。
反而是姜迟,卫生不过关,跟狗子待久了卫生问题也跟着狗子存于异曲同工之妙。
程津把姜迟交给理发师后,他便独自在等候区低头看手机等姜迟洗干净头出来。
陈舟铭在学校里交际比较广泛,认识的朋友的朋友也有学弟学妹的,在短短两个小时内就给他凑到了高中三年六个学期的课本,装了两个纸箱才勉强装下,目前正在送货的路上。
…
二十分后,姜迟洗完头出来眼睛是红的,捂着额头避开程津不情不愿地坐在美发椅上。
察觉到姜迟的不对劲,程津掐灭手机屏幕走过去,弯着腰凑到她面前,“怎么了?”
站在美发椅后的理发师拿着围布跟吹风机过来解释,“这姑娘发尾太干燥了,头皮也多,我就是建议她把头发剪短慢慢护理把头发养好再留长发,结果没想到从开始洗头就一直哭,唉,我们这也是为她好,就提个建议,结果说哭就哭。”
程津:“……”
“剪短一点可以吗?”程津看向理发师面无表情的询问。
理发师摆出理所当然的姿态,“剪不剪我们做不了主,但是倘若要剪的话,我们建议剪大概这么点长度。”
说着,理发师的食指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