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还要效忠如此不堪之人?”
柴绍喝骂道:“放屁,是伪太子和李元吉要谋害秦王在先,秦王逼于无奈才反击的,至于逼父篡位更是无稽之谈,太上皇是自愿退位让贤的,霸占兄嫂弟媳则是捕风捉影的污蔑之言,倒是们高齐撕毁和约,悍然出兵攻打李唐,实乃言而无信的小人行径,为天下人所不耻,呸!”
裴行俨哂笑道:“李渊是自愿退位让贤的?柴嗣昌自己信吗?”
柴绍脸掠过一丝不自然,喝道:“裴行俨,休得在此信口开河,试图造谣动摇军心,要战便堂堂正正来战,搞些下三滥的手段,实在令人作呕”
裴行俨摇头道:“柴嗣昌,既然冥顽不灵,那咱们便手底下见真章,敢不敢出城与本人一战?躲在城中当缩头乌龟,算什么本事?”
柴绍面色微沉,冷笑道:“裴行俨,就那点道行,柴绍还不了解,休想用激将法激,本人不吃这套”
裴行俨哈哈一笑道:“就是害怕,不敢与本将一战罢了,胆小如鼠的废物,跟咱们皇上相比,连提鞋都不配,而且心眼还小,难怪秀宁姑娘会抽一个耳光,活该!”
柴绍勃然大怒,那张脸倾刻胀成了茄子色,双眼似有火焰喷出来,厉声咆哮:“姓裴的狗贼,安敢辱吾耶,有种别跑,柴绍这就出城取尔狗命”说完便要转身下城头
“将军万万不可!”
“将军千万别意气用事啊!”
“将军切莫中了对方的诡计”
众将纷纷劝阻,裴行俨号称万人敌,实力自然不消说了,大将军出城迎战要是有个好歹,那关防就危险了
柴绍一下子惊醒过来,冷冷地道:“裴行俨,本将倒是差点中了的激将法,快滚,否则用箭射shuquge9ヽ”
裴行俨撇嘴道:“柴嗣昌,是越来越没用了,也罢,这个送给shuquge9ヽ”说完从马背上解下一只包袱,用力抛上了城头,然后拨转马头离开
柴绍捡起那包袱打开一看,发现竟是一套装女子衣裙,顿时面色一阵红一阵白
裴行俨哈哈大笑道:“柴嗣昌,柴姥姥,这套妇人衣服要没脸穿,就转送给平阳公主吧,这可是咱们大齐国主御赐的衣裙,就当是给平阳公主的聘礼”
柴绍气得嘴唇都在打哆嗦,弯弓一箭朝着裴行俨的后心射去,但是实在气得厉害,准头大失,哪里射得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裴行俨策马过了弘农河
“哎呀呀,裴行俨狗贼,柴嗣昌必杀!”柴绍气得擂胸咆哮
…………
且说平阳公主李秀宁,带着她的娘子军离开了函谷关,沿着狭窄的谷道往前走了一段,仍未见柴绍追来,不由黯然神伤,实未料到平日对自己百般宠爱的丈夫,这次竟然会如此决绝无情
这时,关城方向隐隐有炮声传来,李秀宁勒定马侧耳细听旁边的家将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