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非命”明皇从椅子上站起来,拂袖而去
生离死别,他看得太多了……
“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真的知错了,还请父皇饶儿臣一命”三皇子惊慌失措的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留不了,你和陈工内外勾结,手里的余党不计其数,你自幼聪明但心胸狭隘,他日必卷土重来也未可知”
明皇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都是苍凉和无奈
如果只是平头百姓都想多子多孙多福,但是他作为一国之君却不得不手足相残、父子相残
“父皇你饶我一命,儿臣一定恪尽职守”三皇子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陈雅也是慌了,她立刻跪在地上:“皇上你不能杀我,我肚里有您的皇孙,你不能杀我啊”
坐在椅子上的明皇,眸子动了动:“传太医”
很快太医就诊断出来,确实有四个月的身孕
明皇抬起头:“三皇子这你认吗?”
三皇子不明所以的抬起头,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父皇,您的皇孙没有父亲啊,还请父皇饶我一命”
明皇盯着陈雅微微隆起的肚子,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你和你孩子的命只能二选一,你会怎么选?”
三皇子仿佛抓住了最后的希望:“父皇,我愿意拿我孩儿的命换我的命”
“想好了?那可是一尸两命啊”
“儿臣想好了”三皇子语气干净利落
陈雅一下子就冲了过来,抓住三皇子的领子:“你这个薄情寡义的东西,之前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和白头偕老,说我的一个手指甲都比你的命重要吗?”
曾经要以江山为聘的爱情,碎的连渣都没有
“你休得胡说”恼羞成怒的三皇子一把推倒了陈雅
“血啊···血”
明皇一下就苍老了十几岁,他重重的叹了口气:“既然你已经替我做了选择,那父皇就成全你”
“父皇,父皇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啊”
可任凭他怎么声嘶力竭····明皇依旧迈着沉重的步子往地牢外面走去
从地牢里回来的明皇去了柳贵妃那里,他缓缓的坐在贵妃的对面
柳贵妃拿起一朵白色的绢花插在自己的耳边:“皇上你说臣妾戴这花好看吗?”
“好看,但红色更适合你”
“红色,你说是这种如血一样的红色吗?”
“啊,娘娘····”周边伺候着眼尖的宫女惊恐的叫道
柳贵妃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快速的在自己的脉搏上划了一刀
鲜血把她手里拿着的另一朵雪白色的绢花染得火红
“你们都下去吧”明皇摆摆手
那些宫女和公公抽抽泣泣的鱼贯而出
“如果就三皇子的事情,我本可以饶你一命的,你万万不该动他”明皇道
“当年对那女人,皇上虽然痴迷但也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其实那火,如果不是你蓄意纵容的,怎么会查着就无疾而终呢”柳贵妃话家常一般说道
“皇上你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