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粒飞沫进到鼻子里,皆会晕上一个时辰左右
毒粉的效果格外明显,守灵的人已经开始进入到了昏睡状态
在确定一切安全后,二人以格外灵活的身法跳进了院子里,直奔棺材
傅清欢嘘声道:“来,我喊一二三,使劲推!”
“好......”
“一二三......”
下午的时候,傅清欢自己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拿着小药锤儿在一旁认真的捣药
尹红妆走了进来,问她:“你干嘛呢?”
“捣药,你有什么事?”她微微抬眼
尹红妆说:“齐王殿下的郡王爷战天凌说是想见见你,被我给拦下了,我来问问你的意思,是见还是不见?”
提起战天凌,傅清欢手上的活儿停了下来:“我不见”
“不见?”
“我没有见他的必要,为何要见他?他已经是个郡王了,我搭理他干嘛?”傅清欢冷漠的回应着
“你倒也真是狠心那不过据我所知,他最近的日子过的并不好,也算是悲惨了”
“怎么了?”
“齐王那个老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战天凌成了他的儿子,绝对是灭顶之灾你可能不知道吧,齐王早已经对女人没兴趣了,传闻倒是暗地里有养成了断袖之癖”
“还有这等子事儿?”傅清欢不太相信
“真假不知道,不过最近传得挺广的,说郡王爷每日被齐王强迫着与之同寝,第二日又是从同一个寝殿出来郡王爷都快要被齐王折磨死了”
这消息虽然让人为之惊叹,但傅清欢不以为然,甚至觉得甚是解气
人在做,天在看,傅清欢觉得这样的生不如死极尽耻辱才配得上战天凌曾经对自己做过的一切
傅清欢嘴角勾起的笑容堪称深邃莫测:“想要战天凌死,还需要最后一步,在这步之前,我是不会见他的”
“知道了”
尹红妆借着与傅清欢说话的功夫,看清楚了她的药缸子里倒的药材
最明显的几种,应该是民间五毒,还有几味辅料,看不清楚,但凭借尹红妆的嗅觉感知,应该也是毒药
药王谷有专门的地方去放置这些东西
“你去药王谷了?”尹红妆问
傅清欢低着头继续捣药,平静的回答:“之前去了”
“你拿这些东西干什么?要做什么毒药?”
傅清欢深吸了一口气,倒也没想隐瞒:“既然你都看到了,我就直说了我要调制的是压制心症的毒药说是心症,又或者是玲珑心,再或者是诅咒这名字就算是叫出天花儿来,其实对于我来说就是未知的剧毒而已毒物向来有压制之术,我这用各种剧毒之物炼制的毒药一经服用,剧毒无比但这是我的身体能承受的剧毒”
“你想用剧毒来压制心症?你是疯了吗?这是胡闹”
“以剧毒压制未知之毒,而我的身体又能压制住自己所做的剧毒,这不就是个办法吗?”
“你这是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