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左天问走进了房间,霍阁被他跟随来得霍家下人抬了回去,看起来虽然凄惨,但是实际上霍阁身上的伤势并不是很重,左天问下手有着轻重,并没有伤到霍阁的根本。
左天问怀里的信封,在他比武的时候,就已经放到了房间的桌子上,两人之间已经用上了御气之法,这脆弱的信封要是还放在身上,此刻恐怕早就变成了碎屑。
外面的院落,已经满是伤痕,碎石裂纹倒出都是,更何况这小小的信封。
拆开信封,冯天魁的信件印入左天问的眼睛里,底下还有一张陈先生写的请求信。
一目十行,飞快的将其中的消息看完,左天问吐出了一口白练,血气翻涌在手掌之上,手中的信封随之碎成了粉末。
难怪冯天魁如此心急,让渠锋亲自将这信件送到自己的手上,这事情,要是晚一点,怕是来不及了。
抬头看向了屋外,左亦梅出去闲逛还没有归来,童如山也在外面交谈着生意。
不知不觉自己在这天津也带了三四年的时间,今日,是该离开了。
秋风吹过,吹动枯黄的树叶,沙沙作响,无数的枯叶随着风,旋转的飘落下来,很快铺满了地面。
……
天津街头,法租界的火车站,左天问穿着一身长衣等待着火车的到来,他的身旁是刚刚得到消息的童如山。
看着左天问收拾好一切,准备离开的模样,童如山轻声开口。
“怎么的不告诉亦梅一声?”
“跟她说什么,徒增伤悲罢了。”
回绝了童如山的想法,按照左亦梅的性子,要是知道自己离开了天津,肯定会跟着自己一起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麻烦太多,有渠锋配合他就可以了,带上左亦梅反倒是更加的不方便。
“那你就这么走了?”
“事情紧急,你家将军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哪知道这么急啊!”
脸上满是苦笑,他前一秒还在起士林跟人谈论生意,谁想到这下一秒就要送左天问离开天津了。
蜀川地区的电话线全部被剪断,想要修复至少要三天的时间,这三天,天津这里完全没有办法跟蜀川地区联系,他童如山也是满眼摸黑,完全弄不清楚状况。
汽笛叫嚣,火车逐渐靠站,望着黑色的钢铁长龙,童如山拍了拍左天问的肩膀。
“我没办法跟你一起去,自己多保重吧!”
“走了。”
提着行李,看着鸿鸣刀,左天问走上了火车。
看着冒着黑色烟雾的火车,童如山挥了挥手,戴上了自己的礼帽,转身回去。
在这天津呆的久了,来来往往,送的人很多,童如山早就适应了这样的场景,在这个时候,多少次的离别,以后便是永别。
叹了口气,原本以为自己早就习惯的童如山,此刻心里也是空落落的。
……
霍家,被抬回来的霍阁躺在床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