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怎么样!”
身为左天问的副官,左天问心中是个什么样的打算,可文成也是门清。
他们想要改变这个世界,至少也要拥有自己的地盘,在这天下,没什么地界能够比江南更加合适了。
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还远离朝廷。
他们完全能够接住金陵的地界,划分出一个小朝廷来,做个曾经的江南道。
只是,可文成说的这话,让站在上面的陈同甫和狄文清都愣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原本刚刚姜成书闹出的那点不快,也没他们借助这笑声,给掩盖了下去。
“天问,他们笑什么啊?”
可文成站在左天问的身旁,看着这些大笑的老家伙,一脸不解。
“既然如此,陈公,学生就先行告退了!”
没有理会这些东西,左天问冲着陈同甫抱拳,对着手下的这些人离开。
带着一群人走在了长廊,左天问的眼睛先是看了一眼一旁的路大山。
结果,那路大山直接冲着左天问跪了下来。
“大人,当初末将多有得罪,还望大人多多宽恕!”
直接在地上长跪不起,路大山心里清楚。
当初自己想要提陈公保住兵马,那是得罪左天问的行为,如果当时他路大山不派兵出击,那基本与曾经何魁做的事情毫无分别。
现在自己是左天问手下的人,左天问要是想对自己出手,那简直就是是轻而易举。
静静的站在那里,左天问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路大山。
这个错,路大山必须要认。
如果路大山不这么做,他自己心里不会安生,同样左天问对路大山也不会放心。
路大山是个老实人,这一点左天问清楚。
他有着前身的记忆,当初他还是小兵的时候,就一路看着路大山,路大山是个什么样的个性,左天问心中自然一清二楚。
既然陈同甫将路大山和他手下的兵马,都送给了自己,那就代表着,自己要代替路大山,成为他陈同甫手下的第一大将。
这种事情,就如同何魁与那姜成书之间的关系。
只不过左天问和陈同甫之间,比他们更加的亲密和牢靠罢了。
何魁和姜成书之间只是单纯的利益关系,甚至是由姜成书牢牢把控着的利益关系。
姜成书一句话,能让何魁做到现在的位置,也同样能够一句话,将何魁完全抛弃。
至于左天问就不同了,他与陈同甫之间,在极为重要的利益关系之外,还有这一层师生关系。
左天问是陈同甫一手提拔上来的人,在他还是大头兵的时候,就被陈同甫看中,培养成了自己人。
不然左天问也不会再陈同甫面前以学生相称。
在华夏的这片土地,朝廷之中最核心的就是利益关系,但是利益关系是否牢固,要看的则是这两者之间另外的牵连。
而左天问和陈同甫之间,那可是在朝廷里面最为牢固的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