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功，”方晟为安如玉找到真正适合的工作而高兴，“今天两位可得倍加注意，千万别大意失荆州”
“办事，放心”朱正阳笑道
中午时分，方晟将洪羽菲约到离省国资委两条街外的茶座包厢面对这位正厅级领导、闻洛的大哥，双江官场具有传奇色彩的人物，洪羽菲拘谨而紧张，双手都不知放哪儿好，不停地舔着干裂的嘴唇，却没有勇气拿起茶杯
“公务员编制的事儿，”方晟悠闲道，“的建议是先参加两个月后的考试，万一考上了不就省得瞎折腾，而且凭借自己的努力更有自豪感，对不对？”
洪羽菲低头咬着嘴唇道：“直说吧，方……方部长，半年来心思都在身上，每晚哪有工夫看书？只剩两个月根本来不及备考……”
“那样的话得换个地方，比如说报考银山市直机关，可以保证公务员编制，但今后能否回省城则说不准”
“啊！”她怯生生仰头道，“……可不是这么说的……”
“闻洛懂什么？”方晟沉声道，“省直机关编制千金难买，必须通过公平公正的考试，哪怕省长都没办法直接指定！当初闻洛从京都空降是自带编制的，爱人都没能在省直机关落脚，不得已转到银山，否则哪有机会？今天给两个选择，一是留在经济研究中心，承诺两年内提拔副科——省直机关公务员和事业编制的待遇差不多，别太在意；二是到银山市直机关做公务员，但不保证能调回省城”
这种人生方向的选择题对一个初涉职场的女孩子来说显得太深奥，洪羽菲略带几分稚气的脸庞上露出烦恼的神情，局促不安地说：
“方部长……有……什么建议？”
“的建议是就地提拔，既留在省城，又有不错的职位对这样的年轻人来说，工作三四就提拔副科，起点就比同龄人高，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听说事业编制晋升有天花板呢”她略显天真地说
方晟失笑道：“知道天花板高度是什么？正处级！觉得一个不是名校毕业、没有学历优势的本科学生能达到吗？”
洪羽菲羞得满脸通红，怩忸道：“那个目标太高了，没想过”
“行，就按原地提拔的方向努力，前提是自身表现要好，各方面条件过硬，尤其是……”方晟警告道，“今后别跟已婚男人来往，爱情应该是阳光的、甜蜜的，偷偷摸摸终究不会长久”
“明白……多谢方部长教导”她眼中泪光盈盈，一付可怜楚楚的样子
方晟拎起桌下的大旅行包：“里面是一百万，建议别乱花，买套房子保值”
“谢谢方部长”
她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难堪的表情，随即急急告辞而去
没多久芮芸如期而至，与青春明媚的洪羽菲相比，她少了几分青涩腼腆，多了几分洒脱干练
“上次交待的事进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