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草,你需要吗?”
“你先拿着吧”林克斯说,“如果几年前,我或许还要依靠它的汁液来克服渴血症,但是现在,我对它的需求不是那么迫切了”
莱恩仔细地分离龙血草根部的泥土,将这株盆栽大小的灌木放进了包里
“你不拿些忘忧花或者水晶花吗?”克鲁希斯问
“还没有成熟,我也没有移栽条件,就不糟蹋了”莱恩摇头,“而且,我还有不少种子”
“早知道我也拿一些种子了”克鲁希斯叹气,他最终还是放弃了薅一些名贵草药
林克斯笑了起来:“克鲁,你等到返回途中再……”
“林!”莱恩立刻抬高声音,“别说那句话!”
“呃,我的话有什么不妥之处吗?”林克斯很是疑惑
“不,没什么总之,不要说就对了”莱恩朝温室尽头的门走去,“这扇门还是我来开吧”
这是一扇略微有些腐朽的木板门,木板之间虽然有着空隙,却看不清后面有什么在中央的位置,被人用喷漆一类的东西潦草地写了“PortKey”几个字母,由于年代的缘故,这些漆已经剥落了一大部分
“门钥匙?”克鲁希斯皱眉,“这是提醒我们这扇门是传送装置吗?”
“兰福德先生说过,这扇门是需要钥匙来打开的”莱恩说,“让我来做个实验吧”
他从旁边随手摘了一片叶子吹到门上,又伸手摸了一下门板,最后用开锁咒试了试,都没有任何反应
“林,钥匙”莱恩接过林克斯递来的金钥匙,将它插进锁孔
“你小心点儿”林克斯嘱咐
“没什么异常,就是一扇普通的门”莱恩抓住生锈的把手,慢慢拉开了有些滞涩的木板门
“门上标了这么大的字,结果什么都没发生,这屋主还真是……”克鲁希斯嘟囔,但他话没有说完,就被门后的景象给镇住了
这是一间巨大的教堂
天顶上的贴画玻璃窗隐隐透出一些不自然的光亮,将昏暗的室内染上不同的色彩四周的墙壁上是盘布的树根,在幽暗的环境里就像是蠕动的血管
两排木制长椅中间留出了宽敞的过道,直接通向这个空间最深处的布道桌
空气里弥漫着木头椅子发霉的气味和泥土、树根的土腥味,这种腐朽和生机的矛盾感觉让进入教堂的三人浑身不适
穿过过道后,三人停在了布道桌前,这个布道桌是一个倒立的四棱台,桌上只放着一本石头质感的书
书的封面上是两行覆有灰尘的鎏金文字,在荧光咒的照耀下泛着些微的光泽
第一行是标题“SELECTION”
第二行字号相对较小,是众人耳熟能详的一句名言:“TOBE,ORNOTTOBE,THATISTHEQUESTION.”
“看来这位屋主还是一位戏剧爱好者”莱恩笑了笑,“好消息,‘屋主’没有在这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