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巧罢了,该隐当初也是玩笑一般说给我听的”打字机写道,“所以,如果你想要再次进入这里,非常简单,再找一面能用的镜子就行”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莱恩说,“塔尔博特先生,我确实能感觉出,对于知识该隐没有什么藏私的念头,可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向他学习画像的技术呢?总比自己摸索制作这台打字机方便吧”
“因为他不会”打字机回答,“虽然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有些摩擦,但在这一点上,我还是愿意相信他的”
莱恩眨了一下眼睛,掩饰住一闪而逝的戏谑
“当然,他有撒谎的动机”它自顾自地解释道,“但这么直白的谎言可不是该隐的风格而且,他也试图钻研过画像的方法,但很快失去了兴趣,草草结束了”
莱恩却听出了弦外之音
该隐在“会不会画像”上或许没有撒谎,但在“要不要进一步研究”这个问题上,绝对有自己的打算
“那真是太可惜了”莱恩停下发散的思绪,“我对画像的知识还是很感兴趣的,那简直是另一个世界要是……”
他话音未落,背后就传来了开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