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完了
“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
崔士谦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这边跟刘益守写信,让他出兵南阳至于贺拔岳……可以先不回复”
他并不介意刘益守跟贺拔岳的兵马干起来,或者说那样正中下怀贺拔岳、高欢、刘益守,这几人打得越狠,崔氏在南阳的地位就越是稳固
“对了,小妹在襄阳怎么样?她没有被欺负吧?”
崔訦忽然想起这一茬来,有些担忧的问道自从当年“望门寡”事件后,崔瑶兰就变得有些忧郁,平时话也很少,也不喜欢跟人打交道现在到了陌生的地方,真的没问题么?
“大概,还好吧”
崔士谦言不由衷的说道,并未将那封家信掏出来
……
崔瑶兰的手冷冰冰的,她把手伸到刘益守的领子里取暖,笑眯眯的看着对方在铺满桌桉的大纸上写诗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阿郎你是真的会写诗啊”
看到刘益守毫不费力的就在纸上写下四句七言,崔瑶兰情不自禁在对方脸上亲了一下在她眼里,刘益守似乎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诗词小道,不值一提只有救国救民的东西才是大道所在”刘益守不以为意的说道
抄唐伯虎的诗,他完全无感,语气甚为敷衍但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在崔瑶兰耳朵里就不是那个意思了
妹子只是觉得刘益守是做大事的人,明明有诗词的才华,却“不屑为之”
“阿郎有没有救天下人妾身不知道,但是你救了我却是实实在在的”
崔瑶兰主动搂着刘益守脖子深深一吻,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才分开
“昨夜的你,真是美极了”
刘益守咬着崔瑶兰的耳朵说道
要是没情商的肯定会说“你昨晚在床上可真是够sao的,还世家女呢”,但刘益守绝对不会说类似的话,太羞辱人了
虽然他完全接受妾室们房事时“释放天性”的表现,但事后绝不会拿这些事情揶揄对方这也是为什么刘益守妾室众多,却都对他发自内心尊重的原因
尊重从来都是相互的
“那你今晚一定要好好把妾身看清楚才行呢,要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哦”
崔瑶兰微微一笑,娇羞中带着大胆的魅惑她眼波流转,如葱的食指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轻轻按在刘益守的嘴唇上
可惜还要办公,要不然刘益守真想现在就想把她“法办”了估计崔士谦打死也想不到自己那平日不苟言笑,郁郁寡欢的妹妹没几天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正当两人调情的时候,书房门外传来一阵刻意的咳嗽声
崔瑶兰心领神会,突然勐亲了刘益守的嘴一下,随后掩嘴偷笑跑开了刘益守整理了一下衣衫,语气平澹威严的说道:“进来吧!”
“主公!”
“主公!”
独孤信和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