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则是会“姗姗来迟”
都只是些人之常情罢了
“高王,真的不能再败了如今刚刚好转,犹如重病之人脱离必死之疾,不可浪战啊”
段韶苦劝道,这句话高欢听进去了
“嗯,你说得对”
高欢微微点了点头,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担忧过未来如果是从前,段韶说的这些话他都会一笑而过但现在不会了
“要是谁去把贺拔岳在洛阳的粮仓给烧了就好了”
高欢喃喃自语的说道
“高王,天助自助者说不定哪天洛阳走水了呢?”
段韶继续安慰高欢说道:“到时候派人把河阳关的浮桥给烧了,然后大肆宣扬洛阳粮仓被付之一炬
末将领步骑五千,便可破敌另在西逃必经之路的轵关隘口埋伏一千人,则贺拔岳以下诸将皆为我所擒也!”
他说得煞有介事,像是此事已经铁板钉钉一样
听到段韶在那无底线的吹水,高欢何尝不知道他是在白天做大梦
他也被段韶的乐观情绪感染,哈哈大笑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道:“借你吉言,不过别想太多,守住野王城一线就好了”
……
“别看了”
刘益守懒洋洋的说道
他看到高伶换上了军服,宽松的衣服掩盖了高挑又凸凹有致的身材,心里一阵阵火热
二人站在荥阳城的城头远眺,看着杨忠领着一千精骑出了荥阳向西面而去
“可惜杨忠已经娶妻,与夫人感情甚笃,要不然直接把你许配给他亦是一件美事”
刘益守啧啧感慨说道
高伶俏脸微红,瞪了他一眼说道:“哪有,我是看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我是你什么人,你不知道么?”
昨晚的时候,她在卧房跟刘益守抱在一起吻得昏天黑地,身体都软得跟煮熟的面条一样得亏是刘益守没打算一步到位,要不然她铁定要失身于对方
饶是如此,今天她看刘益守的眼神也变得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
这才刚走,高伶就想着杨忠带兵得胜而归,表明她确实是很惦记着邺城的家可惜,她已经选择了留下来,注定要永远了告别邺城
“这次有洛阳的元氏带路,烧粮仓没问题的”
刘益守拍了拍高伶的肩膀说道
“元氏的人为什么要给阿郎的人带路呢?”
高伶迷惑不解的问道
元氏她还是知道的,枝繁叶茂虽然如今丧失统治权,但人员依然众多,特别是在洛阳元氏的族人现在虽然很有些不堪,但也并非人人都能指使得动的
“其实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因为贺拔岳把他们的存粮都抢走了所以反正拿不回来,不如让贺拔岳也吃不到,饿死那些人
而我当初什么都不从洛阳拿走,所以我就是他们心中的好人”
刘益守嗤笑说道
关中那帮人确实吃相难看,有什么抢什么
然后洛阳那些二五仔们对比了一下,发现似乎刘益守才是真正的好人
高欢拿他们的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