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多半都还活得好好的
然而韦孝宽却感觉,时代已经彻底的变了,北魏已经彻底灭亡,元氏已经彻底完蛋,再也救不回来了,哪怕只是名义上的样子货,也都损坏殆尽
哪怕贺拔岳战胜高欢,后者也依然可以龟缩回冀州,积蓄力量而贺拔岳要经营洛阳,又谈何容易?
只有把洛阳打造成为给高欢放血的利器,才算是对这根“棺材钉”的废物利用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根子上都错了,这一仗还能打赢么?
“愚不可及!”
韦孝宽低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他现在根本就不关心前线打得如何,在他看来,目的都错了,无论战术如何,都不会取得理想的结果
所谓南辕北辙,正是如此
“韦将军,洛阳城内有私军哗变!”
一个亲兵急急忙忙的跑进来,喘着气对韦孝宽说道
“知道了,派一队(五十人)去清理了以后这样的事情就不必报上来了”
韦孝宽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说道
他们来到洛阳以后就挨家挨户的抢粮食,如果不抢,就得不到军粮,因为关中已经断粮了
反正贺拔岳也豁出去了,将来消灭高欢后,要重新经营洛阳,现在这些住在洛阳城里的人都是会被第一时间清理掉的
他不允许有人在洛阳城以主人自居!
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贺拔岳打算拿这些抢来的东西犒赏自己人,何必对反正已经得罪死了的洛阳世家豪强们客气呢?
他们下狠手,洛阳城里的大户除了逃亡以外,也是时不时的组织私军闹一下,甚至去洛阳宫偷粮食
这些人都是不成气候很多人都看不起他们,韦孝宽也不例外
他连头也不抬,眼睛一直盯着地图
亲兵领命而去,对韦孝宽的命令也不知道是听进去了几分
没多久,韦孝宽似乎心有所感的抬起头,然后就看到天边有一道黑烟在飘荡偏殿外急促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韦将军,粮仓起火了!”
亲兵跑进来大喊道,带着无限的慌张与无措
“知道了”韦孝宽轻叹一声,不知为何,现在他的内心非常空明,像是对此早有预料一般
……
“阿郎,杨将军会不会烧不掉洛阳的粮仓啊”
拿着鱼竿的高伶,忧心忡忡的问道
刘益守目不斜视,盯着索水的水面说道:“今天你已经问了八回了”
“你就说嘛,你不说我就总是问,然后你还是不说……”
高伶又陷入思维混乱中了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谁敢说自己必胜的?但我已经为他们铺好路了,胜负在战斗以外,想来应该是无碍的吧”
刘益守很是从容的说道
收买洛阳城的二五仔可不容易,那是将来要把那波人都安置在建康的富庶之地,到时候终究会有一些利益交换的
不过从长远看,把南面的水搅浑,更有利于自己改朝换代,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