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将身上挎着的香奈儿包拿下来,递给宋相念,“去,挂着”
“我不是这儿的佣人”
“难道他不给你工资吗?”宣婧将包重重地摔过去,里面塞了不少东西,砸得宋相念胸口泛痛
贺执遇看她抱着那个包,也不想生事,转身走到衣架前将包挂了上去
“我妈带我一起包的,我不管,你必须尝一尝”宣婧将保温盒拿出来,余光睇见宋相念的身影,“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去干活?”
她乖乖进了屋,宣婧还没意识到有哪不对
“贺执遇,你瞧瞧你,今天的眉头都打结了”
宣婧打小就这性子,改不掉的娇纵蛮横
他将衬衣的袖口往上翻折,“我还有事,你自己回去,别来烦我”
贺执遇进了那间工作室,宣婧将保温盒用力地砸了下
她走到沙发跟前坐下来,越想越气宣家跟贺家几十年的交情,当初贺炽夏接掌公司,明里暗里不知道多少人给她使绊子
宣父念着故友之情也出了不少力,所以这么多年来,贺家对宣家一直都是感激的
宣婧打开电视,但完全没有心思看,贺执遇什么样的德行她最清楚,他怎么能允许一个陌生女人走进他的住处呢?
宣婧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保姆,喂,那个保姆——”
她声音又响又亮,宋相念是听得见的,但并未理睬
宣婧起身去了衣帽间,看到宋相念正弯腰捡地上的衣服,“我叫你没听见吗?”
“请问有事么?”
“给我倒杯水去”
宋相念不是看不出她的敌意,“我是受雇于贺太太,把小贺先生家整理好了就走”
“他同意你留下来的?”
“是贺太太说服他的”
宋相念说话滴水不漏,更不想去主动惹事,只是宣婧并不打算这样放过她
“你跟我出来”
宋相念本着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想法出去了,宣婧回到沙发上坐着,“我口渴了”
她去餐厅给宣婧倒了一杯水,将水杯送到她的面前
宣婧接在手里,却朝着宋相念脸上泼去
她退得还算快,但整片胸襟都湿掉了
“你就用这破杯子让我喝,打发叫花子吗?”
紧接着就是玻璃杯砸在地上的声音
贺执遇一针刺入软缎中,长长的绣线被拉出去,他思绪被打断,右手放到了一旁的绣架上
“你要是存心找事的话,我拿个金杯子给你盛,你都不会满意的”
宋相念声音不卑不亢,恰好入了贺执遇的耳中,没有恼羞成怒的火气,倒带了一些专属于她的温润
“你敢讽刺我!”
这声音,一听就火了
贺执遇看眼窗外跳跃进来的阳光,宋相念那性子碰上了宣婧,肯定是要吃亏的
“我没有讽刺你,别人给你倒水,你不光不该这样,还应该说句谢谢”
贺执遇不打算理睬,翠绿色的竹叶在他指下就犹如扬了风,在瑟瑟抖动他一针扎下去,却并未将线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