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天壁想要坏我们的好事”
“如今既然露了行藏,那这紫阳宗就是你的纳命之所在了!”说完两旁的太阳穴突然一鼓,露出黑油油的掌心,显然是动了真怒
谁知那白衣人又是一声冷笑,随着他冷笑的是,他手上“嗖”地亮出一杆青龙状的小旗
只见这小旗上灵气盎然,然后就听得这白衣人嘿笑道:“到底是谁的纳命之所,恐怕还言之尚早呢!”
说完就见得小旗上,数缕清风陡然将他托起同时四周竟也同时亮出无数银灿灿的风刃,一齐朝着那黑衣人割了下去
令得那黑衣人也一时间大为惊诧,怒喝道:“狂烈天风阵!你!你竟然提前布下了手脚!”
谁知那白衣人不屑地道:“一群宵小之徒,对付你们何必讲那么多臭规矩,说完将手中的小旗舞得更急”
至于那黑衣人眼看得落了下风,一时间难以脱困干脆心中一狠,掏出一个小笛出来,猛地一吹
这小笛也有些古怪,吹动之后,竟毫无声响但那白衣人见了却脸色大变,不但手中的小旗舞动更急,吐出一道快过一道的风刃
更是有些肉痛地拿出一件灰扑扑的符箓出来,伸手一扬,喝了声“去!”这符箓就变成一柄流光小剑,剑芒也有尺许来长,直直地朝着那黑衣人砍去
“不好!符宝!”
到了此时,那黑衣人终于露出惊恐的神色勉力挡住两剑之后,吐出一大口鲜血,终于再也稳不住阵脚,刚想拔腿飞奔
谁知那符箓变成的小剑,却如穿林乳燕一般赶了上去从他脖子后面一绕,顿时就令得他落了个身首异处
而那白衣人虽然胜了一场,却根本不敢怠慢,赶紧朝着他怀中一摸,没想到竟然摸了空
再看那灰扑扑符箓上的光泽又淡了一层,顿时露出更加肉痛的神色只得赶紧跺了跺脚,把东西一收,抓紧离开了此地
至于随着这白衣人离开之后没过多久,就见得有三名同样蒙面的黑衣人,从三个不同的方向赶了过来
只见得他们见到来不及收拾的黑衣人的尸首之后,不由得脸上也露出了愤慨之色
就见得其中一个最苍老的声音叹声道:“原来在咱们黑手中赫赫有名的血手魔屠,竟然是玄鹤门的尤长老!”
旁边一个稍矮一些的修士也点头道:“玄鹤门最善使剑,没想到尤长老竟悄悄练了一门黑血掌的功夫,怪不得哪怕是在咱们黑手内部,也都猜不出他的跟脚
至于最右边一个更瘦一些的修士则哼声道:“眼下最重要的恐怕还不是尤长老的身份,而是到底是何人杀了尤长老吧?”
那个最苍老的修士皱了皱眉,沉声道:“还能有何人?从尤长老最后发出的只言片语看,定然是一直跟我们作对的那个小子!”
“对!”
显然那个稍矮一些的修士也可能也吃过亏,因此恨恨地道:“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