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凌渊看了看此人用商量好的暗语说道“我们走黑路行黑事,宵禁能奈我何?”,那壮汉会意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并跟另外几人使了一个眼色就带着二人进了赌坊。
赌坊里人已经不多了,永安的宵禁极为严格,按圣谕巡城司有权射杀斩杀任何胆敢在宵禁时出现在街道上的人,关键是三年来已经有超过千人因为宵禁时出没死在了巡城司的刀箭之下,为命着想,已经很少有人去闯这个鬼门关了,所以离家较远的赌客基本在亥时三刻前已经离开了,剩余的几人都应该算是街坊,就在月夜赌坊附近居住才大着胆子最后搏一搏手气。
不过什么事都有特权,月夜赌坊的几个单间里仍然很是热闹,看来那些都是并不惧怕宵禁的达官贵人们。壮汉带着凌渊荣保二人径直走向赌馆紧东头的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很是安静,门口还站着两个高大健硕的武道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