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飞机”
“你现在如愿了,也开心了吧?”
他却摇摇头,“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的,没有得到的时候,就拼命的要去争取,可一旦得到了,人生却又是少了一个目标,而没有目标的人生,就会变得索然而无味,就象我现在,我常常不知道自己想要去做什么,因为,人生,已经失去了目标,那种感觉真的很不好”
木菲儿静静的听着,这似乎,是相少柏第一次对她说这样多的话,每一句都在指向他的人生,却又让她情不自禁的开始猜想着他每一句话背后的意味,半晌,她低声道:“你不知道你要怎么对我了,是不是?”所以,他才说他的人生失去了目标吧,想要报复,却突然间发现自己下不了手了
他一笑,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是又道:“菲儿,结婚的事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不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不过,若是真的有发生什么了,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每一句都透着古怪,古怪的让她心慌莫名,可是他只说了这一句便不再继续说下去了
她知道,他不说,她问也没有用
半个小时,其实真的只是人生中挥手的刹那间,只一弹指,便过了,让她甚至没有时间再去追问他那话是什么意思
直升机停在了医院的草坪上,看看时间,天才大亮,医院的医生也还没有上班,时间,应该赶得及,跳下去,便极快的去向爸爸的病房,恨不得一下子就到了,然后,陪着爸爸告诉爸爸这只是一场小手术,她会一直在手术室外陪着他的
“爸爸……”一推开手术室的门,她便兴奋的朝着即将就要手术的爸爸跑去,可才跑了一步,她就怔住了,病房上,爸爸睡着了,输液正一滴一滴的流入他的血管里,盖得很严实的被头上,爸爸的脸色很苍白,看到她,看护道:“嘘,别出声,老人家手术才出来”
她傻住了,“手术结束了?”
看护瞟了她一眼,道:“是的,才结束一个多小时,连夜进行的”
木菲儿皱皱眉头,缓步走到病床前,爸爸睡得很沉,显然,麻药的劲还没有消去,一时半会儿他是不会醒的,“那个捐肝的人呢?”
“不知道,手术一结束就被人推走了”
“是谁?”她追问,真的不相信这世上有那么好的人,居然说捐就捐,要是有人要她的肝,说实话,她不敢捐,不是怕什么后遗症,是怕手术呀,她怕疼来着
“木先生也让我问了,不过医生说了,那人捐肝的唯一要求就是不能说出去他是谁,所以,医院方面怎么也不肯说”
是了,之前医生也是这样对她说的,还以为回来能亲自陪着父亲做手术,但是现在看来,根本不必要了
她回来的晚了
相少柏已经停好了直升飞机进来了,还没待他诧异的问出来,她便头也不回的道:“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