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有保险,保险公司会赔的”
“哦对对对,运气好,运气好”
运气好,又是运气好,呵呵呵……
“何老哥家里还有什么人?平时喜欢做些什么?”凌崖再次问道
如果,说的是如果,何老哥救不回来的话,能尽一点心意
“有老婆,一个女儿,一个儿子,都在上大学好像已经通知他老婆了,她一个人正在往医院赶”
“平常时候喜欢唱歌,唱的还不赖呢”
就在此时,木工老板与工地总管回来了
医药费不知道他们谁先垫付的,但看样子不会打起来,交警也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话到这里就已经聊完了,一众人在手术室外静静的等着
这其中最紧张、害怕的要属木工老板人是他手底下的,带人出来,就得负责带人回去啊
凌崖闭上眼为何老哥祈祷:他是个好人,请老天保佑他
能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说话,他就是好人
或许是祈祷起了作用吧,5小时后何老哥被从手术室推了出来,头没被白布蒙上
“怎么样?”木工老板第一时间冲了上去询问情况
“暂时脱离危险了,现在转重症不过腿保不住了”魏医生疲惫地说道
谢谢,谢谢
呼—
凌崖心中一块大石也落了下来人活着就好,活着就还有希望
他带着小四默默地离开了医院,不曾留下名姓
但他并未直接回家,而是坐在车里,看着车上刺目的殷红的鲜血重写歌词
之前的歌词写得太浅显了,根本不够深入,不足以表达农民工这个词的沉重
全世界,尤其是那些住在高楼大厦中的人,都需要铭记这么一群人一群没有任何保障,拿命来拼的人
下面是魏医生关于此次治疗的回忆语录:
这个患者是位40多岁的农民工,他被人送来的时候右下肢已经半离断,一些骨头和肌肉连着但大部分已经脱离
肉全部都烂了,骨头也都碎了,像被弄断的筷子丫丫叉叉
虽然他的工友们给他绑了带子做了止血处理,但血还是一直从抢救室门口流到抢救室里面,长长的痕迹就像一条小河
实在难以想象他在路上到底流了多少血
因为失血过多患者来的时候已经处于休克状态,完全丧失了意识脸色跟纸一样白,身体很凉
我跟另一名医生迅速给他进行止血,输血补液,足足开通了三条静脉通道
腿上一条,两个胳膊各一条
但他血压一直往下掉,一直往下掉高压60,低压直接检测不到了
他的心率以及血氧也在迅速下降90、85、70……我使劲拍他,使劲叫他醒醒,但他完全没有意识,连睁眼都做不到
情况十分危机
我们急忙又找到其他的出血点堵住出血
护士用力按那个液原本输液是滴答滴答很慢的,他当时就像水柱一样往他身体里冲,只有这样才能保障血容量充足
三到五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西岐二公子 作品《都市之我要成为全知艺术家》第64章 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