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大发了
安宁进屋对着平氏一笑:“媳妇拜见母亲,昨儿母亲和姐姐定然是累到了吧,为着我和相公的亲事,倒是让母亲和姐姐劳累了,我每每思及,都觉得心中愧疚不安”
平氏一听安宁这话啊,心里就觉得暖着呢:“不累,不累,累啥啊”
安宁又上前两步给平氏行了大礼,端着茶水敬上:“请母亲喝茶”
平氏端过茶水喝了一口,赶紧扶安宁:“赶紧起来,快起,地上凉,小心给冻着”
“母亲疼我”
安宁顺势站起来,对着平氏又是一笑:“我和相公想着昨天母亲和姐姐定然累到了,今儿早上也不敢早起,生怕扰了母亲的好梦,相公也说,母亲这些天每天都累的不行,今儿可算是安生了,得让母亲好好睡一觉”
原是安宁和萧元起晚了的,可在她嘴里说出来,那就是为了平氏和萧大丫着想,是萧元和她体贴平氏和萧大丫,想让她们睡个好觉
但她这话说起来却又分外的好听,让平氏听的只觉得舒服
“哎呀,我就说你是个好的,真是知道体贴人呢”
平氏乐的合不拢嘴,萧大丫也高兴的不行
“都是相公提醒的”
安宁顺势道:“相公一直和我说母亲不容易,姐姐这些年也劳苦功高的,让我好好孝敬母亲,要敬重姐姐,我是新妇,才来咱们家,也不太知道母亲的喜好,好些事情也不太懂,还须母亲经常提点一二”
她说话间将自己做的绣活拿出来,脸红红的递给平氏:“我寻常不精于这个,做的不太好,母亲全看我的一片心意吧”
这绣活是真不好,真的拿不出手
平氏和萧大丫看了嘴角扯了扯,可想到安宁原先说的那些话,她们也说不出不好听的话
平氏乐呵呵的收了,又拿了个红包递给安宁:“你拿着吧”
安宁接过来收好,之后一家人才开始吃早饭
吃完早饭,一家人收拾了坐马车回村子里给葬在那边的祖先上坟烧纸,告诉祖先家里添人进口了,然后又请萧金开了宗祠,将安宁的名字记下来
这么着折腾到了晚上才回来
之后便是三天回门,萧元早就把回门礼准备好了,回门的时候带着去纪家
而安宁三天回门的时候,正好是关家往纪家送嫁妆的时候
安宁和萧元坐着马车回去,路上正好碰到了关家送嫁妆的队伍
安宁隔着车窗往外看了一眼,回身就跟萧元道:“关家姑娘的嫁妆有点少了”
关家是什么人家,那是世代书香的清贵人家
这样的人家自视甚高,是那种十分清高,只识书香,却不屑铜臭的,再加上前朝末世的时候动乱频起,像关家这样的人家能够保得住就不错了,家财只怕是早就去了十之八九
靖朝建立到如今也没多少年呢,关家光凭着做官收田租什么的也积累不下多少钱
比起平民百姓或者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