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药王门这个门派,而文玉良这个老贼竟然还是药王门的传人,也难为隐藏这么深,直到今天才吐露了几句实话
文玉良嘿嘿笑道:“可从来没有隐瞒过的身份,只是们从来不问罢了,们既然不问,老子凭什么要告诉们?”
说到这里,将杨行舟和程灵素带到自己的房间里,脸色严肃起来:“‘药王门’这三个字,日后千万不要随意说出口来!天下三大毒门,药王门,药师殿,彩虹谷,每一家宗门都是令人色变的门派,不说江湖上人人喊打,但也好不到哪里去们两个说是普通医家门人还行,若是硬要跟这三大毒门扯上关系,日后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杨行舟吃惊道:“看来这三大毒门真的都是臭名远扬啊!”
文玉良哼了一声,脸色有点难看,强辩道:“什么叫臭名远扬?这叫做威名震天下!无知小辈,怎么会懂得药王门中功法的奥妙!”
杨行舟呸道:“还奥妙?老贼,都混到在屎尿里打滚的地步了,还跟谈奥妙?”
文玉良大怒:“!……”
气的呼呼直喘,骂道:“臭小子,若不是身受重伤,另有要事,非得恢复修为揍一顿不可!”
杨行舟见真的生气了,这才不再开玩笑,脸色恢复严肃,轻声问道:“文老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知道文玉良既然主动表露身份,那自然不会再对自己隐瞒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秘密,只要不危害别人,那就不用太过好奇的探询,有些事情,文玉良愿意说,杨行舟便当一个倾听者,若是文玉良不乐意讲,杨行舟也不会勉强
这文玉良毕竟是救过性命的老人,也是山寨中仅存的几个老人之一,杨行舟口中对不客气,实则对极为尊重
文玉良定定的看了杨行舟片刻,又看了看程灵素,道:“行舟,有些事情不想说,也别问只能告诉,们都在等一个人,等一个合适的机会,等机会到了,大家伙都会出来,汇合到一起,去做一件事情”
“们?像这样的还有很多人?”
杨行舟微微一愣,道:“们这是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可先说说好了,们干什么,都不掺和啊,最多也就是死了,帮收尸”
通过文玉良的只言片语,杨行舟便已经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知道这文玉良定然是属于一个极为庞大的组织成员,不过似乎受过什么大的挫折,不然也不会蛰伏在黑风寨这穷乡僻壤的苦寒之地
听语气,们这个组织好像还要等一个人,似乎这个人出现之后,们还想集合在一起做一场大的!
尼玛,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山贼窝而已,怎么还潜伏着这么一个来历非同小可的老家伙?
现在杨行舟只要听到什么组织啊,阴谋啊,就感到头痛
这种大组织拼斗的事情,是一百个不乐意掺和,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