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现在却再也没有了这个念头
这杨行舟做事太过无法无天,这才长时间,便闹出了如此大事情,天知道以后会不会还闹出更大的事情来,到时候连累自家女儿,那可就不好了
杨行舟见众人脸色不一,但都流露出惊惶之感,嘿嘿笑道:“大家伙尽管放心,姓杨的绝不会连累们!”
当下与们痛饮一场,就此分别
与众人分别之后,杨行舟信马由缰,在江南江北游荡,这一日路过湘西沅陵时,就见路边的一座打谷场上,正有一男一女两个青年互相持剑相斗,剑法在杨行舟看来,那是极为拙劣,可这一对男女却用的极为认真
打了片刻之后,持剑的少女叫道:“师兄,不打啦!累死啦!”
她跳到一边,道:“爹爹都有好些日子没来了,也不知去了哪里?好生挂念!”
那持剑男子那青年比她大着两三岁,长脸黝黑,颧骨微高,粗手大脚,那是湘西乡下常见的庄稼少年汉子,手中一柄木剑倒使得颇为灵动,劲道也足,见师妹叫停,便收起长剑,抬起袖子擦汗道:“是啊,师父都出去好长时间了,说是有什么事情,唉,老人家有什么事情也不跟说,现在没了音讯,都不知道上哪去找去”
少女“嘁”了一声,道:“这个空心菜的脑袋,给说了又有什么用?”
青年男子以手搔头,嘿嘿笑了笑,却不说话了
此时少女已经看到了停在路边观瞧的杨行舟,她见杨行舟衣着华丽,马儿神俊,农家少女天然的羞涩令她不敢直视杨行舟,急忙跑到青年身边,扯了扯的衣袖,低声道:“师兄,这人好奇怪!”
那青年闻言抬头看了一眼杨行舟,见杨行舟衣着考究,一看便是城里人打扮,登时就有点自惭形秽起来,结结巴巴的问道:“这位……这位公子,您是哪里……有……有何贵干?”
杨行舟定定看了这青年一眼,跳下马来,展颜笑道:“空心菜?是狄云?”
对面青年一愣,道:“是啊,是狄云这位公子,您怎么知道的名字?”
旁边的少女也转过头来,偷偷的瞧向杨行舟,不知道这位城里的公子怎么会知道自己师兄的名字
这位公子锦衣怒马,站在马前犹如临风玉树,说不出的潇洒英俊,比她的师兄可要英俊太多了,但也因为这样,反而使得这少女越发的不敢抬头直视,只能偶尔偷偷瞧上两眼
“是狄云,那么这位姑娘应该就是戚芳了!”
少女脸色一红,抬头看向杨行舟:“怎么也知道的名字?”
杨行舟哈哈大笑:“前几日在一座古庙之内,遇到了一名老僧,这老者刚刚在寺内斩却尘缘,只是毕竟还有些牵挂,便托付为做一件事”
狄云有点茫然道:“哦”
戚芳却是心细,问道:“这老僧与们有什么关系?”
杨行舟道:“这老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