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谁?为何向出手?为何又忽然收手不打?”
杨行舟见面露茫然之色,笑道:“是杨行舟!年纪轻轻,便有豪侠气象,只是与爹娘相比,还差了几分细腻缜密”
胡斐更惊:“知道爹娘?”
杨行舟叹道:“闻名已久,缘悭一面!辽东大侠胡一刀,英雄了得,天下谁人不知?其夫人英姿飒爽,不让须眉,也是女中英豪可惜晚来二十年,不然怎么也不会让们两人有如此下场!”
对胡斐道:“刀法虽然不错,但是与爹爹相比,应该还差不少,一代大侠的刀法若是只有这点本领,如何能够与苗人凤激斗三日夜而不分胜负?”
胡斐听提及自己父母,忍不住心中火热,血气沸腾,大声道:“有何德何能,能与爹爹妈妈相比!杨兄,听言语,好像对爹娘昔日之事知之甚详,不知知不知道们两个是怎么去世的?”
杨行舟笑道:“若是答应饶了凤天南一家,便告诉父母身死的真相若是不答应,休想吐露半个字儿”
胡斐一愣,旋即怒容满面:“功夫如此高明,做人竟然这般不堪!这凤天南作恶多端为祸乡里,锺阿四一家如此大惨事,都没有听说过么?”
杨行舟淡淡道:“便是知道又能如何?天下间不平事多了去了,便是想管,也能管的完么?”
胡斐大声道:“遇不着,不管,如今既然遇到了,如何能袖手旁观!杨行舟,如此是非不分,便是武功高明,也不过是与凤天南等人蛇鼠一窝有本事今天就杀了,不然这件事,胡某管定了!”
刚才与杨行舟一番交手,便知道杨行舟的本领比自己实在高明太多,自己非但打不过,便是想要在这等高手面前逃脱,也是大不容易,但是豪侠心性,当此之时,便是豁出命来,也不示弱
杨行舟道:“这么说,真不怕杀了?”
胡斐道:“大丈夫只怕英雄好汉,岂惧鹰犬小人!”
杨行舟哈哈大笑,大拇指一翘:“好!不愧是胡一刀的儿子,果然有乃父之风!就冲这一句话,就当浮一大白!”
翻身上马,策马缓行,对胡斐道:“凤天南已然被杀了,儿子凤一鸣也被摔死,其余帮凶,懒得出手,来到正好,那些帮凶喽啰,便替料理了罢!”
胡斐:“……这什么意思?”
杨行舟不答,自顾自说道:“在英雄酒楼等,料理了那些喽啰之后,去酒楼找便是!”
说话间,马儿已然走远,只留下胡斐站在街心远远观望,脸上露出难解之色,不知杨行舟是敌是友,哪句话真,哪句话假
杨行舟不再理会胡斐,策马徐行,片刻后到了英雄酒楼,持剑入内,逼着店内为做了一大桌宴席,每一道菜都让伙计吃了几口后,又灌了们几口酒喝,眼看着们站在旁边安然无恙,这才挥手把们赶了出去
是强盗头子,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