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当初并没有收为徒的心思,现在找上门来,找个理由打发走了便是……不过这道人长的可真俊!”
她脑子里念头急转,脸上却是不显,对杨行舟道:“叫什么名字?”
杨行舟道:“姓杨,名海,草字行舟,喊杨行舟便是!程姑娘,一嗔大师现在何处?还请通禀一下,就说行舟来访,拜师来啦!”
程灵素淡淡道:“老师已然去世了!”
“去世了?”
杨行舟一脸吃惊之色:“身为医药大家,这还没活到一百岁呢,怎么就去世了?当时还对说,要跟药王孙思邈比一下,看谁活的长久,药王能活一百多,一嗔和尚自然也不能输于现在还不到百岁,怎么就去世了?”
说到这里,嚎啕大哭,状甚伤心:“骗人的,都是骗人的!老和尚说好了要收为徒,现在去世了,跟谁学本领去!救命之恩还未报答,怎么就死了!”
程灵素见哭倒在地,伤心欲绝,心中颇为不忍:“这人倒是实诚,老师让去找绝世奇毒,本来就是骗的,若是一般人的话,听到老师的话,就知道老师根本不想收徒,肯定不敢再提拜师之事,这人倒好,竟然当真去找毒药去了现在老师圆寂,这几年的努力都是白费,确实有点可怜”
杨行舟偷眼观瞧,见程灵素面露不忍之色,心下大喜,哭的更厉害了,哭声之大,声震四野,花圃里的不知名蓝花在哭声之中不住微微颤抖,程灵素水桶里的水也被哭声震的荡起层层水波
程灵素大惊:“这人内功竟然如此深厚!怪不得刚才以迷香迷不倒!以这本领,天下大可去的,为什么非要跟老师学艺?”
杨行舟哭声不绝,震的附近树林鸟雀乱飞,程灵素屋内有一口水缸,此时被杨行舟哭声所震,发出嗡嗡声响
杨行舟哭了好一会儿,方才站起身来,对程灵素道:“程姑娘,一嗔大师的坟墓在哪里?想去祭拜一下”
想要祭拜,程灵素自然没有拒绝之理,对杨行舟道:“稍等一下”
当下返回屋内,重新换了一身衣服,这才领着杨行舟向远处走去,一直走了三里多地,方才在一个山腰处停了下来,这里有一座坟头,坟头旁边竖了一面石碑,道是:恩师无嗔大师之墓
下面有一行小字:徒儿程灵素谨立
又趴在墓碑前痛哭了一会儿,心道:“无嗔啊无嗔,老子这次可是豁出去了,下了这么大的本钱,要是还不能学到药王门下的手段,老子可就亏大发了!”
哭了好一阵子,直到程灵素拉起来时,方才顺势站起,对程灵素道:“师妹,老师去世,竟然不能堂前尽孝,实在不该先回去,待去附近镇上,置办一些纸扎祭品,再前来祭拜老师”
程灵素有点发愣,心道:“什么时候成师妹了?老师又什么时候成老师了?”
不过见杨行舟对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