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这还可以推脱与没关系,但是儿子都托付给了,却给弄丢了,而且到现在都没能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称呼一声废物,不为过吧?”
苗人凤道:“……是……确实是废物之极!”
胡斐将手中单刀举起,看向苗人凤的脖颈,心道:“此时此刻,只需一刀下去,便能斩杀此人为父母报仇,可是听所言,当年父母身死,其中有极大误会在其中,现在这一刀到底斩还是不斩?”
正犹豫之时,便听杨行舟笑道:“苗兄,这人除了功夫好一点之外,其余的事情简直与废物无异人家胡一刀的夫人临死托孤,把个好好的孩子给了,还能弄丢了,救下了个官宦人家的女儿当老婆,最后也丢了,现在便是连眼睛也给人弄瞎了,嘿嘿,说活着有什么意思?”
胡斐本来长刀举起,可此时听到杨行舟言语刻薄,忍不住道:“杨兄,士可杀不可辱,苗大侠大好男儿,何必对如此羞辱?”
杨行舟道:“是吗?怎么不觉得?”
伸手将田归农摔在地上,喝道:“苗人凤!问,当初兵刃被淬毒,能接近兵刃并为之涂毒之人,满打满算能有几个?要是稍微聪明一点,就不难发现一点蛛丝马迹,可这么些年,都做了什么?”
苗人凤想到当初们“田、苗、范”三家高手齐聚沧州,来找胡一刀报仇,当时能有机会向自己和胡一刀兵器涂毒的,确实只有寥寥几人
只是自己将这些人审问遍了,却没有一个人承认过涂毒之事,问田归农和范澄西,们两人是昂然不屈,都说不曾做过,田、苗、范三家人交情深厚,苗人凤无法过于逼迫,因此只能去找毒手药王,最后还是无果
这件事成了心头最大的难题,一直悬而未决,此时听到杨行舟似乎对当年之事知之甚详,虽然听说话毫不客气却也不以为意,只是轻声问道:“杨兄,难道知道当初是怎么回事?”
杨行舟道:“若是不知道其中详细,能这么理直气壮振振有词么?”
苗人凤:“……还请赐教!”
杨行舟嘿嘿笑了笑,看着被摔到地上的田归农:“田老师,田相公,是说,还是来说呢?”
田归农被杨行舟拎到屋内,待到看到胡一刀夫妇的灵位后,心中便不可抑制的生出恐慌之心,虽然胡一刀已然死去多年,可是当初那凶恶的模样还是不断在眼前闪现,此时左臂伤口还在流血,五脏六腑俱都受损,神智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状态,听懂杨行舟的问话后,昏昏沉沉道:“……说什么?苗大侠,兄弟一时糊涂,猪油迷了心,还请您高抬贵手,放一马”
后面的话却是说给苗人凤来听:“……要是死了,南儿可就没人照顾了,仇家也不少,日后们去天龙门寻仇,可怜一家老小……“
苗人凤想到被拐走的爱妻南兰,心中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