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政务的一个月后,鹰缘离开了金陵皇宫太监村,在净念禅宗几个高手的护送之下,出了皇城,向北门走去
从哪里来,就到哪里去,他鹰缘既然生在布达拉宫,那么在中原走了一圈之后,终究还要返回宫内
天气开始凉了
鹰缘还是当初的白袍,赤脚行走在粗粝的地面之上,站在金陵城外的一条大路中间,对身边的了无禅主笑道:“你们都回去吧,我要见一个人”
了无心中一颤,他从鹰缘的语气中听出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决绝,亦有期待,还有一种少见的豪情
天下间竟然能令修行无上禅功的鹰缘都变成这个样子,罕见的有情绪流露,由此可见鹰缘要见之人当真非同小可
放眼天下,也就那么寥寥两三个人
哒哒哒!
马蹄声从远处响起
厉若海手持丈二红枪,胯下炽焰火龙驹,似乎从极遥远处赶来,风尘仆仆的,要了结一桩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