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数,共做商量。
几千年,我汉人,开基始祖;
名黄帝,自西北,一统中央。
夏商周,和秦汉,一姓传下;
并没有,异种人,来做帝皇。
这是我,祖宗们,传留家法;
俺子孙,自应该,永远不忘。”
就在此时,远处走来一名大汉,眼看一干官兵全都呆在长街之上,神情茫然,一动不动,眼中不禁露出骇然之色,提气大喝:“什么情况?都醒来!”
他这一声暴喝,犹如半空打了一个霹雳,暂时将杨行舟的声音压了下去。
不少官兵得此一缓,神志瞬间清醒,一个个面面相觑,脸上都浮现出见鬼一般的表情。
为首军官使劲摇了摇头,喝道:“杀——!”
杨行舟笑了笑,隔窗看了一下大街上的众多官兵,又端起碗来,酒坛里的酒水如同活物一般,在他端碗的同时,便有一股酒水如同喷泉一样,飞入酒碗里。
飞酒入碗,杨行舟一饮而尽,哈哈大笑,将面前小鼓轻敲,继续唱道:
“可惜的,骨肉间,自相残杀;
惹进了,外邦人,雪上加霜。
到晋朝,那五胡,异常猖獗;
无非是,俺同种,引虎进狼。
自从此,分南北,神州扰乱;
到唐朝,才平定,暂息刀枪。
到五季,又是个,外强中弱;
俺同胞,遭杀戮,好不心伤。
宋太祖,坐中原,无才无德;
复燕云,这小事,尚说不遑。
难怪他,子孙们,懦弱不振;
称臣侄,纳贡品,习以为常。
那徽宗,和钦宗,为金捉去;
只岳飞,打死仗,敌住虎狼。
朱仙镇,杀得金,片甲不返;
可恨那,秦桧贼,暗地中伤。”
杨行舟唱到这里,忽然将手中筷子收起,站起身来,手托小鼓,面朝窗外官兵,一只手在鼓面上轻轻拍打,鼓声如闷雷,在半空中滚来滚去,震的附近房屋簌簌抖动,烟尘四起,一群士兵身子不住颤抖,脸上不住变化。
附近有不少故宋百姓,听到杨行舟的唱词之后,俱感热血上涌,生出无法抑制的澎湃之感,一名杀猪卖肉的屠夫,从肉案上拔下一把剁骨刀,拿在手中,高声叫道:“我等生自在东京,长在汴梁,故国不在,家人阵亡。只是苟活于此,有何面目见死去的高堂?一辈子横竖几十年,早晚一个死,今日便杀他娘的罢!”
迈步前行,走到一名痴呆茫然的军官面前,提刀便砍,只是一刀,便将那军官脑袋斩下,鲜血喷涌出来,染红了衣裳。
有这屠夫带头,大街上宋人纷纷叫嚷,手持各种各样的兵器,冲向官兵,人人奋勇,个个争先,对着满街官兵又打又咬,片刻间,杀死了一大半。
附近居民首此感染,纷纷暴动,也就在片刻之间,整个开封城都动荡起来,喊杀声响成一片,人人都道:“杀他娘的!杀金狗,报仇!”
他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