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但也危险,因为不管是谁做的,陛下和臣是头号怀疑对象,不然檀小将今日也不会这般挑衅于臣,们是不敢对陛下如何,全都朝着臣来了但事实是臣什么都没做,对此臣表示很冤枉很不爽,臣大概会不小心做什么还有云南王,这么丢脸的事肯定不会就这么放过,现在没动,很可能是老虎在安歇,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跳起来伤人了”
萧澈眼里,沈砚冷静得可怕,萧澈觉得沈砚若是身在帝王家,怕是都没有胜算
但没办法,沈砚天生就为臣,而这样的臣子让用着都胆战心惊小心翼翼,却又不得不用,因为实在没有比更好用的臣子了,身子许多时候对生出了依赖性,不过好在有弱点,有弱点就好
但这弱点对来说是好事也有可能是坏事,因为别人也会抓住的弱点,实在是的弱点太广而告之了
“那告诉朕,白初中毒是怎么回事,真的是萧青微做的?”
“不是,是臣让臣妻这么做的,臣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沈砚将责任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因为若是帝王觉得是欺君之罪也不是不能
闻言,萧澈点了点头,“这样做的确反转了局面,不过现在云南王这一出,倒是让那一招白费了,朕在云南王告状之前,将罪名落在了杜撰出来的那个人身上,趁机让兵马司大肆搜查京都城,也好揪出暗桩,再不行趁机做点什么也方便离云南王来京都也快一月有余,朕不能放任留在京都城太久,但在离去前朕一定要重创,这样朕才能有时间修生养息”
萧澈的话让沈砚知道这些日子的努力没有白费,很好的让萧澈有了准备,只要萧澈有准备,几年后的藩王之乱便不会太成气候,而也可以放心陪着阿初游历山川了
“陛下需要臣做什么尽管吩咐”
“刚刚也说了云南王不会罢休,毕竟这么丢脸的事,换成是朕也定耿耿于怀,现在这般怕是要有什么动作,朕觉得与其被动不如主动”
“臣也这么觉得”
一听沈砚这话,萧澈直接笑了
沈砚这一待便是足足一个时辰,任谁都得怀疑沈砚和萧澈在密谋什么
这么久的时间,消息自然也传到了云南王的跟前,而在此之前,檀元基已经在在宫中与沈砚的对驳告知了云南王
“父王,这事实在看不出是不是沈砚做的,半点破绽都没有”这一点檀元基有些挫败
“不重要,反正沈砚必除,可是萧澈的左膀右臂,直接动萧澈不可能,砍了的左膀右臂还是可以的现在先不管,另一件事速度安排上,不要再磨磨唧唧,们已经来京都一个月,最多再有一个月,萧澈定会找借口让本王离去,们必须要快,萧澈不是让兵马司查城,故意露些把柄过去,别太轻易,那样不容易让对方相信,待们注意力一分散,那件事也好快速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