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好怕的,要怕也该是檀元基怕,毕竟身后还有云南王府那么大的摊子
檀元基醒来后想到自己被白初给气晕厥了,已经憋了半天的气了,哪曾想大晚上还要受到萧骁特地上门的讥讽,所有怒意顷刻间便寻到了出气口
“不比二皇子,连光都见不得”
檀元基这实在是气狠了,且虽然叫着二皇子,但现在的萧骁完全就是一只丧家犬,还需要忌讳什么
檀元基这一句讥讽的狠戾度比之萧骁那一句有过之无不及,听得萧骁眸中闪过一丝狠戾,不过只是一闪而过,经历过那般多,这算什么
“本皇子好歹是做大事败落才如此,不过就是被一个女子怼了几句就晕厥了过去,能跟本皇子比?”
萧骁一句给反击了回去,听得檀元基直接就要炸了,却是没来得及,因为萧骁又说了一句
“这样的一个女子就不想弄死?”
“怎么不想弄死?早就想狠狠收拾了”檀元基下意识就回了这么一句,而说完后整个人反倒是冷静了,虽然萧骁大晚上来看笑话,但不觉得这真的值得冒着危险跑这一趟
“刚刚好,本皇子也想弄死她,不过弄死之前,得先用她钓出她那个痴情的相公,檀小将看如何?”
对沈砚的恨毒,萧骁比檀元基多很多,自小长在京都城,不知道被压制了多少次,最后的败落也因为沈砚帮着萧澈,这笔账如何能不好好算算,倒要看看没了这沈砚,那萧澈还怎么凶得起来
这是提出合作的意思了,还是共同的仇敌,檀元基自然愿意,毕竟留下来也是为了这么件事,这么说来今日之事借口真是太好了
“挺好,那个白初不爽很久了”
萧骁又不傻,如何不知道檀元基真正的意思,只是不戳破罢了
“如此甚好,需要檀小将配合的时候,本皇子自会让人通知,檀小将好好休息,本皇子先走了”
说着,萧骁消失在了暗夜里
檀元基表情却不太好,因为萧骁都没说,只是简单口头相约,计划一字不漏,这是不信的意思了
情理之中的事,要是对半点防备都没有,倒显得满是阴谋了
不过这不影响做事,“木一,那边让人盯紧了”那边自然是指萧骁那边了
“是,主子”
“白初那边也盯着,就算那边给了错误信息,白初那边被人动手肯定错不了”
“是,主子”
“萧青微那边也派人看顾着,不危及生命不用管,该吃点苦了”
“是,主子”
沉思了一番,觉得吩咐的差不多了,檀元基便让木一退了下去,或许是刚刚怼了萧骁两句缓解了情绪,又许是觉得白初要倒霉了缓解了情绪,这会子檀元基反倒是心情舒畅了许多
今日这一闹也不全然是坏事,又可以多装些时日的病,将时间拖得久一点,反正事情也不用亲自做,只要能留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