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歹人逃脱?”武宁侯夫人沉着脸问
刘捕头无奈笑笑:“山林容易藏人,歹人若是打算耗下去,一两日时间很难找到”
“一日找不到,就两日,两日找不到,就三日侯府家丁也会参与搜查,断不能让那歹人逃了”
“我们会尽力的小人想与执事僧人聊聊”
武宁侯夫人吩咐丫鬟照顾好唐薇,与刘捕头一起出去见执事僧人
“听侯夫人说歹人索要赎金的信就夹在门缝里,这送信之人应该就是寺中僧人”
执事僧人不大认可刘捕头的话:“这边是客房,有很多小住的香客,送信之人也有可能是某个香客”
刘捕头笑笑:“我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
面对武宁侯夫人与执事僧人疑惑的眼神,刘捕头问道:“侯夫人来青鹿寺是什么时候定下的?”
武宁侯夫人虽不解他问这个的意思,还是道:“就是突然想来上香了”
自然不能说是太子娶了不好随便收拾的小老婆,才来散心的
刘捕头看向执事僧人:“师父你看,此时非年非节,香客来上香大多是随性而起,歹人很难提前从香客中找好送信之人,临时找的话就要冒着被揭穿的风险所以我推测这送信之人应该是寺中僧人,以不起眼的杂役僧人可能性最大”
执事僧人面色沉沉,念了一声佛号:“贫僧这就查一查寺中弟子情况”
半个时辰后,执事僧人找出了送信弟子,果然是做杂活的僧人
“那人是布庄伙计,昨日来送做棉衣的厚布,是弟子负责搬货的天黑时他找到弟子,让弟子把一封信送到一处客房,弟子……弟子一时起了贪念,就答应了”
刘捕头没问布庄伙计给了僧人什么好处,而是问起对僧人来说更容易回答的事:“你与那人很熟?”
僧人迟疑点了点头:“每到换季时送布的人中都有他,小僧负责搬货,一来二去就说上话了”
“那人叫什么,是哪家布庄的伙计?”
“他叫阿虎,是福来布庄的”
刘捕头立刻吩咐手下去福来布庄打探
时间一晃就到了下午,山林里里外外找了几遍没找到歹人影子,送武宁侯府名册与去福来布庄打探的人先后到了
“阿虎姓宁,是三年前来布庄干活的,当年对掌柜说的住址是燕子坊……”去布庄问话的衙役禀报道
侯府管事打开记着烧火丫鬟的名册奉给武宁侯夫人看,烧火丫鬟的姓氏正是“宁”她家住址也有记录,与阿虎住址一样
到这时,虽还没有派人去燕子坊打听,已经可以确定烧火丫鬟与阿虎是一家人
“这么说,是被唐二姑娘毁容的烧火丫鬟的亲人来寻仇?”听着侍女花重金打探来的消息,林氏总算踏实了
没办法,勾起她好奇心的事要是打听不出个所以然,她睡不好觉
林氏解了好奇心,便对林好姐妹道:“本打算多住两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