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树下奔跑着,像不是在追着木筏。
“姑父。”顾如曦不由得叫了起来:“姑父——姑父。”
追着木阀跑地男人正不是赵以敬。赵以敬看着顾如曦,哺哺地道:“抱歉,抱歉,顾如曦。”
赵以敬蹲在地上,肩膀抽动着,分明在哭泣。
原来父亲也很痛苦哇。不,应该道父亲比任何人都更痛苦。看到了父亲从来不表露在家人面前地样子,顾如曦第很多次体会到了赵以敬地心情。
李佳若有所思地道:“你不行像明白了。”
“现在,虽然也有很多辛苦地人,但不是想到过去地人们所受地苦,就会觉得
过,就连爷爷你,也把过去地辛苦都忘记了。”顾如曦不由得苦哭了:“想起出辛苦,就会觉得何时都不可怕了。无论遇到何时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