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坦荡地看光了的身子,还在评价好与不好?真是孟浪了”关黔南好笑地看着她,眼底里丝毫没有责备,反倒是占满了温柔
洛雪沉一本正经道:“这不过是感慨一番罢了,只是从表面看不出来还有这样好的身段,有些惊讶罢了,再说若认识一女子,难道不会第一时间注意她的身材好与不好么?同样的,也不过是个俗人罢了”
关黔南见她一副振振有词的样子,不禁失笑,“什么话到嘴里无理都变地有理了,倒不愿与争论,若是想看那便多看会儿罢”
被这么一说,洛雪沉反倒是打消了心猿意马的念头,开始将药膏拿了过来,她将药膏涂满双手后,便轻轻地敷上关黔南的胸膛和腹部
一圈一圈,手掌中的温度与的体温完美地契合,燥热之感从手心处传至整个身子,头脑昏昏涨涨,说不出来的不适
她努力让自个儿保持平静,低头专注于手上的按摩,根本不好意思去看的眼神
“感觉如何?”洛雪沉轻声问道
过了良久,她都没收到回应,抬眸一看,关黔南正面色痛苦地颤抖着,一双唇白的吓人,额头则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按摩太重了?哪儿疼?”她惊得收回了双手,不敢再揉
关黔南咬了咬牙道:“继续,不要停当初......神医就说过这药效极猛,一般人恐怕承受不住,所以才不欲用此法,但既然用了,那便只能支撑下去选择了帮,那就不要轻易停下来,......能受得住”
一字一句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让人听了心里难免难受,洛雪沉颤抖着双手重新抚上了的胸膛和腹部,只听得从喉间发现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别想着疼这件事儿,越想会越难受,同说一些以前的事儿罢”洛雪沉转移话题道
关黔南嗯了声,一双贝齿几乎将下唇咬破
“记得小时候和爹爹一起学骑马,那时候个头还很小,看着高头大马就害怕可是爹爹却一直鼓励,让尝试便暗暗告诉自己要勇敢,于是便试着去骑,谁知道那马竟突然受了惊,差点从马背上跌下,死于马蹄之下从那以后爹爹再也不敢让骑马,反倒是教了一些防身的武功,但是却不服输,等稍稍长大了一些,又偷偷去马场练习,后来总算是征服了骑马的恐惧之所以说这么多,就是想告诉,无论什么事情只要想做,有心去做,那么一定会成功就像是的身子一样,只要有求生的信念,坚信它能够好起来,那定然会恢复如常的”
一席话说完,她长长地舒了口气,“六爷,听到说的了么?”
许久,那人都没有回应她心下一惊,抬头去望,只见双眼金币,面色极为苍白,表情痛苦
洛雪沉猜到定然是疼的昏了过去,不禁有些心疼
将药膏按分量涂抹完毕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