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后院起火
“六爷这话可就说的就不对了,刚刚在外头的时候,也不是任由关奕朗对动手动脚,瞧好像眉头都没皱一下,转身便让阿德扶进了屋”洛雪沉立即换了脸色,忍不住埋怨道关黔南一听这话,彻底乐了,“这不过是为门二人创造机会,好让捉弄,这也不对么?”
“这人......”洛雪沉思虑了半天也没想出用什么词来形容,一句完整的话就被她硬生生掰成了两截最后还是关黔南补了一句:“这人向来识趣,也会看人眼色,这般不好么?”
洛雪沉听这意思,是还想跟自个儿杠下去,干脆噤了声,不入的圈套果不其然,等她静默了下来,关黔南还朝着她投去了探究的眼神,似是十分讶异,“以往不是嘴尖舌利的很么?今个儿舌头让猫儿叼去了?”
洛雪沉没好气地哼了声,迅速取了一块糕点将其塞到了关黔南的嘴里,“六爷不是想吃糕点么?那就别说话了,安心吃罢”
对于她的肆意妄为,关黔南丝毫没有冷脸,反倒是笑着地打量着她这丫头同自己待久了,恐怕早就忘记害怕两个字儿怎么写了洛雪沉见目光仍旧围着自己转,哼着白了一眼,转身端着药碗出了屋正院内
由于文枝不小心滑了一跤,导致滑胎,一屋子的丫鬟仆人全都被老夫人叫到院子里好生数落了一阵里屋的文枝还在嘤嘤地哭着,一旁的白胡子老大夫正在给她把脉,老夫人数落完丫头仆人之后,听产婆说流了个成型的男胎,差点没背过气去如若这孩子生下来,可就是她的第一个重孙儿,关家本就男丁稀薄,可偏偏还出了这档子事儿,着实让人扼腕叹息老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进了屋子,瞧了瞧躺在床上脸色煞白的文枝,不禁叹气道:“也是,怎么不好生照看着自个儿的身子?明明有了身孕,还冲进冲出不看脚下的路!”
文枝本就因为滑胎一事儿郁结于心,被老夫人说道了几句后,立即掩面哭泣起来,“老夫人又怎知奴婢心中的苦,四爷的心早就被东苑那位勾走了,不过是和她说了几句话,四爷知晓了之后,便回来好生数落了一番也不知道那六夫人使了什么样的媚功,竟然勾地四爷连魂儿都丢了”
虽然文枝说的都是实话,但老夫人却十分不待见再怎么说她也不过是个通房丫头,还没资格对自个儿的孙儿说三道四“文枝,越矩了四哥儿再怎样也不是该说的,待会儿等回来了,自然会好生说说也要养好身子,争取再为怀个重孙儿”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看似亲昵,但文枝能听出她语气中的疏离这关奕朗要什么女人没有,们又怎么会只指望自己一个人呢?这般想着,委屈如潮水般再次泛上了她的心头,个中滋味也只有自己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