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取出一方锦帕铺在地上,又取出美酒奇珍,招待四人
眼看战斗已然结束,隗山宗诸修却愈发忍耐不住了
先前和归无咎答话的那位长老,上前一礼,试着问道:“敢问珈蓝天罗大人方才我等六人看青羽夜钟大人所施展法诀,似乎和本宗阴阳法门有几分相似……只是我等眼拙,恐怕未必能够断准您与本宗执掌南门师兄交手,分辨二术,不知意下如何?”
此人名为东门宏,乃是除却隗山宗执掌外,唯一一位元婴后期修士
归无咎欣然点头道:“你们所见不差”
“南门宗主所使法门,正是和‘青羽夜钟’同出一源只是南门宗主所用,是将阴阳二字落实于‘道法精粗’这一具象;但是青羽夜钟之阴阳法门,却是以一切有利于己为阳,以一切不利于己为阴,总括胜负之机,可谓包罗万有”
“大约比较,贵派阴阳道法诀若说是一片树叶,‘青羽夜钟’所用之法门便是大树的树根二者高下不可同日而语”
归无咎之言,虽然是据实而论,但却是对隗山宗镇派秘法的绝大贬损可是这六位元婴境长老不但不以为忤,反而一副欢喜不尽的样子
能够和原本高不可攀的人物拉近关系,这是隗山宗诸修梦寐以求的事
有朝一日,若是能够靠拢青羽夜钟之阴阳道正传,即便是作为羽翼依附,能够得到一丝半毫的好处,也是受用不尽的
天幕之中,过了一阵薛、田二人和来浊、墨拘略略饮宴,便即告辞阮文琴也知劝留不住,起身相送
相互道别之后,薛、田四人转身远遁,阮文琴乘着黑虎,独自远去
一时间,这三分之一的天幕中五人各自散去,只留下一片青葱古木,异常幽寂,与上面那幅图画中水波肆虐、渺渺茫茫的荒海形成鲜明对比
而下方三分之一的景象,九重楼依旧在骷髅高台之中修炼如故,似乎也不值得再多加注意
归无咎心中暗思,当与隗山宗交涉,将近千年来三处天幕的照影石全部取来一观,千年之前的文字记载也不可错过
而隗山宗六位元婴修士,心思却异常活络起来
刚才归无咎言道“青羽夜钟”是他的前世故人他们都如同大风吹过耳,并未放在心上现在一想,如果此言属实的话……
如果能够通过“珈蓝天罗”寻到走出黄阳界的出口,再寻到“青羽夜钟”所在势力,那么黄阳界中隗山宗等宗门,等若认祖归宗,即将迎来前所未有的转折
六位元婴真人神意交流一番,依旧决定由东门宏出面,试试归无咎的态度
可是就在此时,突然生出变化
下方三分之一的天幕中九重楼振袖一弹,那万千骷髅之中同时渡出一丝灰蒙蒙的气息
片刻之后,那灰蒙蒙的气息就凝成一个人形此人五官面貌都甚为平常,只是似乎由死向活,一种属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