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一半仿照黄阳界中所观“古空蕴念剑”剑身、剑鞘的“念动诛绝”等四种意境,浑融为一
“空蕴念剑”本就是归无咎“天人立地根”的道途根本所在归无咎附会此中古法之意于一身气机之中,可谓浑不费力,轻而易举便水乳交融
“古空蕴念剑”的剑身、剑鞘法意,乃是第三、第五两位道尊最终成就,虽得自于天外之缘,但到底是本土修道界中人道文明的产物其中气象,一望可知
扎根于本土人道文明,有此一条,便足够了
果然,那女子掌心之神目观望一阵后,言道:“这位归无咎小友所得并非纯出于云中一派,显然别有奇缘但是论道术源流,到底不脱于上古人道传承之藩篱”
话音方落,数位上真都是面色松弛了几分,恍如全无城府的年轻人,好似放下了什么千斤重担
尤其是女子右手边一位绿袍青年,更是如释重负的拊掌一笑,长出一口气道:“纵然天地广阔,有我等所未能探及的无限精彩之处但是本人却不信,泱泱人道,四百隐宗,竟尔担不起“道术正统”这四个字?”
“六位革故鼎新、承前启后的大天才,吾等诸家之中只出得一位,要我说已经算是少了贵派又何必多疑”
女子淡然道:“这是本派芈道尊的意思”
那绿袍青年立刻住口不言
两番试探之后,似乎此情此景正是诸人所预想的最佳的结果瀛水上真见机言道:“归无咎快见过诸宗上真”
归无咎正要依言拜见,九人之中一位须发皓白的老者言道:“繁文缛节就不必了老朽等七人,不过是带了一双耳目;更何况千百年后,便是与归小友道友相称之时只引荐姚、权两位道友,也就是了”
瀛水上真从谏如流,颔首道:“也好”
伸手指向那掌生神目的女子,言道:“这一位是堂庭地脉,江离宗姚上真”
归无咎与之见礼这女上真也不托大,虽未下坐,依旧以平辈相交还了一礼
瀛水上真简明扼要的言道:“姚上真功行深湛在诸宗天玄境同道中罕有人及至于江离宗,更是我七十七家隐宗之中,仅有的四家有人劫道尊坐镇的大宗”
这等若是点明了姚姓上真为九人首脑之一的原因了
瀛水上真又指向那异发青年,言道:“这一位是英水地脉,甘棠宗权上真”瀛水上真在此语音微顿,似乎是在思索如何点明这位权上真的身份
不过这位异发青年却主动接口了,面向归无咎微笑道:“吹捧的言辞大可省却我甘棠宗门中,也无道尊大能坐镇至于权某为何与姚道友一道主理此事原因也简单的很,因为荀申是甘棠弟子,出于权某门下”
“荀申?”
归无咎眉头一皱,脑海之中却记不起这个名字
权上真二指轻轻一捻,似乎两道元光从中迸发演绎,瞬间生出一道幅长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