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说得早了”
红衣女子,正是缥缈宗执掌东方晚晴
东方晚晴面上似乎挂着微笑,道:“南宫道友此言何意?”
南宫弋正色言道:“我越衡宗也是前年才蒙道友通告,贵派清绮师侄踏出了打破坚冰的第一步如今我派亦迎头赶上贵我两家,实力在九宗之中不算靠前,但却相继在完道大业上奋起直追,境遇何其相似……只是如今之局面,即将面对的挑战绝不在小”
越衡宗的实力,在九宗之间只得排名五六位;而缥缈宗虽有东方晚晴坐镇,但缥缈宗的实力,只能算是九宗之末九宗驻世天尊,亦不可能如土著的人劫道尊一般,在下界迁延数万载不肯飞升
千百年后,东方晚晴一去,缥缈宗之形势,比之越衡宗还要不如
东方晚晴沉吟一阵,平静言道:“南宫道友所言极是贵派这位不世出的人物后发先至,的确是让贵我二派的关系,愈发连结紧密了”
黑袍女子道:“贵派心意,杨某与东方师姐俱已知之但贵我二派盟好已久,若仅仅是论定大势,恐怕贵派三位道友并不需要一齐出动”
“恐怕三位道友前来,还是因为方才南宫道友所言的‘完道福祸未定’之论”
南宫弋闻言微微颔首,略一思忖,郑重言道:“若言语提及过细,只怕有碍冥冥之中教人察知请东方道友、杨道友观之”
说着他一伸手掌,无数清气流转,精微法力流行,竟然凝结成一幅鲜活的画面
茅草屋舍,十里平畴无数赤膊上身、头戴草帽,操持耕牛镰刀的农夫,在田地之间辛勤劳作
东方晚晴等人心中一动,心知南宫弋是要以寓言之法申明己意,都凝神细望
金秋十月,无数壮汉刈麦打谷,结算收成却有几个光着膀子、手持木棍的青皮,前来耀武扬威,敲诈勒索原来,这片地的地主见今年收成上佳,便改了例定的地租,加倍讹诈
那一群农夫之中,有一人素有威望,又兼体健力壮,家中又有几口壮丁,当即踊跃上前,为众人出头,喝退青皮无赖
于是此人为众人推举,与那地主论定是非
那人原本为人甚是方正,承担重任之后,携了两个帮手,独闯龙潭,与地主家账房、家奴坐而论道,厘清是非
地主奴仆与之论说不得,辞为之屈,意欲武力恐吓,又全然无用,三招两式,被那人放倒
要想遣人围攻,又恐伤了不止一人性命,事情闹大不好收拾
就在这两难之际,那两撇细胡须、看着精瘦狡诈的账房,在那肥头大耳的老爷面前耳语数句
那地主老爷连连点头,忽地一伸衣袖,吩咐下去不多时,后堂呈上二百两纹银
这是利诱的法子
那人只冷笑一声,并不接纳
地主老爷又往后传话,两名仆役上前,再次传来纹银千两
那人看了一眼,依旧摆了摆手以示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