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并肩而行,向中央靠拢,气机时时散逸,蔚宗等人都是感受到了极强的压力
那年轻侍者虽有人情练达之功,但是毕竟道行相差太远这时只能暗暗叫一声苦,然后硬着头皮上前说明情况
禀明情形之后
背负双棍的这位,眉头不自觉的一挑
而双臂过膝的那位,却完全面无表情,可谓胸有城府之严
片刻后,他长袖微微一摆年轻侍者终于如释重负,快速告退;行出百丈之外,连忙擦拭了额头汗水
这两人凝立一阵,驻足二三十息,果然往第二层的座席上去了,并未多事
断空门简立泉、赤雷天殷融阳
又过了一刻钟,尘海宗乐思源、玉蝉山祝安平相继赶到
但因二人来到之时,因为已经先有了简立泉、染见浮等五人的“示范”在前,也未劳多费唇舌尽管二人都面色十分诧异,但终还是不动声色,往各自座席去了
又等候了一阵,再次见到两道强盛气机落下
以规模而论,似乎与简立泉、殷融阳大致相当;只是精微丰润处略有不足
这两人,一位中年文士打扮;一位红脸粗服,气质宛若乡农
有琴文成合桑蕴若
有琴文成还好说桑蕴若却是个直来直去之人,最合武道风范
略览此间布置,不待那年轻侍者上前指引,桑蕴若哪还不知其意早把双手重重一拍,高声喝道:“这就是九重山的待客之道吗?”
声虽不高,但却在方圆千里之内,引出一股强烈的震动之力
刚要上前的那星境侍者,忽地感受身体一酥,虽完全不曾受到伤损,但是似乎连最简单的舞空术也忘却了;好似喝醉了酒一般,从半空跌落
正席上寥寥可数的十余盘盏,连通那些个水果茶点,一齐化作烟尘
恰在此时,一个清淡声音袅袅升起:“数百年前阖町氏古樵,今懒氏席乐荣并称双璧,号称武道未来的希望所在只是后来,你我却渐行渐远可惜了”
众人定睛一望,正席东向,悄无声息的多出一个人影,闲适落座
除了此会正主——九重山百里开济之外,更有何人?
有琴文成、桑蕴若、乐思源、简立泉、殷融阳五大日耀武君,皆是微一失神,旋即面色一变
有琴文成、桑蕴若、简立泉、殷融阳四人,乃是与百里开济有过照面四人此时心中不约而同的浮起一个念头:和上次相见之时相比,百里开济似乎突破了增无可增的极限,根本之厚,仿佛荷山而行;又大大飞跃一步几乎到了不可思议、玄妙莫测的境界!
而乐思源成道未久,乃是与百里开济头一回碰面;更是心中一沉
似乎百里开济的道行之浑厚,尚在上回试探交手归无咎之上
除此之外,百里开济的话语和气象,飘飘渺渺,似乎超越了敌友、人我之界限,以一种极平等的态度和众人对话;堪称大为反常
再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