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赤魅两族近道境中的头面人物,岂可如此轻易便折损了?
只为了至多能保一个平局?
孔袖妖王连连摇头,道:“当今形势,自然不能”
略一停顿,孔袖妖王大有深意的言道:“若孔袖、公盘殷二人非是孔雀、赤魅两族出身,而是隐宗人道修士,你说此议是否可行呢?”
须贤上真面色微变,似乎揣摩到孔袖妖王所言之脉络
沉吟良久,方才言道:“此举自然须得当事之人心甘情愿方可,绝无强迫之理但是以隐宗规制,就算是本人无有异义,只怕依旧难为”
这才是孔袖妖王言之所指
似圣教之下,姬冰炎、胥元德二人慨然有赴死之志,固然有机缘巧合的因素,但是与圣教的独断威权是分不开的
易地而处,隐宗之中若遇如此情形,形势却要复杂得多
须知隐宗乃是一百家宗门的联合功行到了孔袖、公盘殷这一步,势必是所属宗门的顶梁柱就算其本人生死无惧,也不得不考虑到背后一家宗门的成败兴忽
眼前之局面只是一个小小提醒将来若矛盾深彻、局面演化,便不好说了
若是双方要你死我活的斗过一场,那自然一切休提,唯有竭尽所能、不计得失而已;但若是争斗烈度介乎于蜻蜓点水与你死我活之间,那就十分微妙了隐宗一方人力动员调度,势必较圣教大为掣肘
须贤上真颇为诧异的望了孔袖妖王一眼此人以奋勇强直为名,未想其思虑精深,也有此真知灼见
隐宗这一“盟”的改组势在必行但是若在原有基础上动作,如论如何入手,哪怕有人劫道尊出面,只怕也难以做到人人满意最善之策,莫过于待归无咎晋入近道境之后,以归无咎为核心,划下章程
兹事体大,二人约定,出阵之后就这一见解,禀明诸位道尊,着手兴立制度之事
二人商议一阵,孔袖妖王喟然叹道:“某也不过是一时兴起而已现在你我在此高谈阔论却不知近在眼前的二次清浊玄象之争,胜负如何了”
须贤上真微笑道:“归无咎那一阵,定是不会输的至于一十六处辅界,我方大有胜望”
孔袖妖王缓缓点头
不过,二人商议已讫,却也未匆匆忙忙离去
一界胜负,兹事体大
虽然隐宗、圣教两方道境大能,皆断准了这“蹉跎泥丸”之法大有神效;但是这毕竟只是推演而已哪怕明知其料中的概率十之八九,也绝不可偏信盲从万一将胜利机会从手边溜走,那何异于一场大笑话!
二人各自寻起地面上形似“柳絮”之物,动用种种法门尝试炼化如此三个时辰之后,确认果然无法将其轻易解炼出来,这才携手出阵
……
秦梦霖、御孤乘之战
眼前景象,唯有用“清丽平和”四字形容
一应天象、地势、山水、草木,皆未有丝毫损折;而秦梦霖、御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