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最先开口那人顿了顿,“若是接不到小侯爷,太子殿下那边我们也不好交差!”
亲随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寻到了恐惧,继而四散开来,融入了吵吵闹闹的人群
不和谐的声音很快传了出来
——小侯爷不是心悦太子殿下吗?
——夺妻之仇,太子殿下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我看小侯爷压根不想嫁进王府!
穆如归何等耳力,脚步微顿,向着人群中冷漠望去
太子亲随见势不妙,脚底抹油
黑七和红五对视一眼,追了上去
电光火石间发生的变故并没有太多人注意,穆如归收回视线,走进了侯府
侯府门前发生的事情,也有人说给夏朝生听
当提到穆如归说的那句“与君相知,白首不离”时,他面颊飞起红云,把全福夫人逗得直乐:“小侯爷这下可安心了?”
夏朝生羞红了脸,攥着衣摆,不好意思说话
他前世逃了婚,哪里知道九叔还说过这样的话?
当真是又急又感动,恨不能省去繁琐的礼节,这就跑到门前,扑到穆如归怀里去
当然,夏朝生只能想想
他还要去拜见爹娘呢!
夏荣山早已和夫人等在了房中
裴夫人早前去见了夏朝生一回,此刻心安不少倒是镇国侯夏荣山,恪守礼节,不敢去儿子房中,此刻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背着手,在屋中转圈圈
他一会儿吩咐人检查凤冠,一会儿让人把桌上的糕点热一热,冬日的天,愣是急出了满额头的汗
“生儿出府之前是不能吃这些的”裴夫人没好气地捏起一块糕饼塞进嘴里
夏荣山不以为意:“我许他吃,谁敢拦着?”
裴夫人当然不会拦着,夏朝生可是她的心肝儿,她比谁都心疼,别说吃糕点了,就算他要吃山珍海味,裴夫人也能将王爷扣在侯府,陪着夏朝生吃山珍海味
她说话,只是想让夫君冷静些
谁料,夏荣山闻言,更加焦虑:“生儿身子不好,坐着花轿一路颠到王府,骨架都要颠散了,要不,让他坐马车去算了!”
“胡闹!”裴夫人瞪着杏眼,将夏荣山拉到身边,“生儿大婚,哪儿能坐马车去王府?你是想让我的生儿沦为全上京的笑柄吗?”
她言罢,没好气地嘀咕:“暖炉和毛毯,我早让人备下了!等到你想起这些事,我的生儿才是真要冻着了!”
夏荣山闻言,长舒一口气,凑到裴夫人身边,长叹短嘘:“还是夫人考虑得周到”
裴夫人冷笑不语,听屋外传来下人的通报,说夏朝生来了,登时浑身一个激灵,顾不上和夏荣山争吵,两人携手走到门前,迎上穿着嫁衣的儿子
大红的嫁衣,火一样烧着
夏朝生常穿红色,裴夫人原以为自己瞧见穿着嫁衣的儿子能忍住眼泪,但当夏朝生随着全福夫人进屋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