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尘封已久的营地,再次向世人开放
此处必是军营军帐虽尽数拆除,桩坑,锅台等痕迹依稀可辨马厩,粮仓,草料场等木质建筑仍在
商队这便依次扎营,伐木生火,埋锅造饭
不多时已炊烟袅袅
安顿下来,众商人这便来寻富商富商正跟几个商队守卫,指指点点
见众商人远远围观富商这便挥手,示意众人上前
富商先开口笑道:“我料诸位必满腹疑问且但说无妨”
众人互相看了看,便有一人长揖发问:“此是何地?”
“此乃汉前时,边军往来扎营的一处屯兵所”
“公又如何得知?”
“我年少时,在军中行走曾随大军往来边关,故知此地”
原来如此,众人纷纷醒悟
又有一人问道:“莫非敦煌守军中,公亦有熟人?”
“然也”富商笑答
众商人茅塞顿开这便心满意足,各自离开
众人之所以不疑有他乃因富商多年前便迁入茂陵左右邻里颇多熟悉家中子女亦互相结亲如此情谊牵绊,血脉相连岂能不深信
富商目视众人远去眼中忽露一丝歉意又旋即隐去
见四处无人富商这便向一辆马车走去
这辆马车从表面上看,与商队马车别无不同然而守备却不是一般的严密
富商亦显得谨小慎微获通报后,这才躬身入内
不多久,又躬身退步而出
商队每次扎营,富商皆要入此车日日如此,已成惯例又岂能瞒过车队中别有用心之人
奢延旧城
从日升枯坐到日落戏志才却面上无波,一片风轻云淡左右绣衣吏各自戒备身披狼皮罩袍的几个陌生人,更显焦急
一日水米未进,腹中鸣响这便取干粮水囊在手,只顾吃喝不提
不多时,已酒香四溢戏志才嗅了嗅,这便笑问:“可是临乡松泉酿”
那人点了点头这便把酒囊往戏志才面前一送
戏志才伸手接过仰头喝下去一大口
“果然好酒”
见他如此豪爽,那人亦咧嘴一笑正欲开口忽听门外脚步声隆隆作响房门即被人大力推开一群满身腥膻的胡人,浑身冒烟,鱼贯入内大汗淋漓,必是快马加鞭赶到此地
见戏志才等人面色不变为首一雄壮胡人这便用胡语发问
戏志才微笑不语
须臾,胡人又用生硬的幽州汉话说道:“何人是临乡侯当面”
戏志才这便起身答道:“尔等丧家之犬,垂垂将死虫蝇裹身,臭不可闻,何必污了我家主公贵眼”
此语一出可想而知场面是何等的剑拔弩张
见绣衣吏紧握刀柄,各个神情淡漠不避生死胡人头领心中一黯,这便挥手示意众人收声
“你是何人”
“汉辅汉将军,西域长史府录事掾,临乡侯府舍人,戏贤”长长一串官职,脱口而出
一圈胡人窃窃私语也未能讨论出个所以然
估计是个大官
胡人头领这便问道:“敢问上官,一年领多少钱?”
戏志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