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须王太妃担忧”蓟都尹娄圭起身答道:“黄巾覆灭,方是大乱之始”
“府君何出此言?”王太妃问道
“关东播乱,万民饥流此战殃及大江南北,八州之地家园尽毁,良田荒芜大战之后,必有大饥若官吏弛事,赈灾不力,民众饥寒交迫,势必再反乃至群盗蜂起,朝廷左支右绌,无法平息必令州郡,自行募兵,守境护民那时,或如战国,诸侯并起洛阳朝堂可比周室衰微,已无人听命”娄圭字字珠玑又诛心:“为江山社稷及万民计,主公当以仁为任,毋庸谦让”
“府君之言,正合臣意”王傅抱拳道
“臣等,附议”左右二国相,异口同声
“如此,左国令且传书蓟王,决断七国联盟之事”王太妃终是放心
“臣,领命!”士异欣喜下拜
谈完要事,王太妃又言道:“正值用人之际,天下英才,当多多益善听闻国医馆有高览,王傅可知其人?”
“乃上将之才,可比破贼校尉凌操”黄忠答道
“可封何职?”王太妃再问
“当封校尉”王傅答道
“如此,左国令一并书上,请蓟王决断”
“喏”
枹罕,石城津,宋建营地
“河水又东,迳石城南,谓之石城津”“(石城津)在金城西北矣”
中军大帐,宋建愁眉不展,正借酒消愁
“报——”便有兵卒来报:“军师已到营外”
“速速有请慢!”宋建猛然掷杯:“我当亲迎”
这便领心腹出营,将合众军师阎忠,迎入大帐
宾主落座,宋建直入正题:“今日请军师来营,只因近日屡听传言宋某乃是急性子,便想当面询问还望军师不吝赐教”
“宋将军言重了”阎忠笑道:“敢问何事烦心?”
“宋某听闻,合众将军欲夺众将兵权,不知可有此事?”宋建目中精光毕露
“这……”阎忠却目光闪烁,不敢对视
宋建顿时了然:“此事当真?”
“唉……”再三追问之下,阎忠无奈叹声:“宋将军勿扰合众将军欲夺北宫伯玉、李文侯,二位将军之权,与旁人无干”
“为何要夺此二人兵权?”宋建急忙追问
“此二人……”示意宋建屏退左右,阎忠这才言道:“乃是太平教徒,黄巾渠帅不与我等齐心”
此事,宋建亦有耳闻:“如此说来,合众将军近日连召边章、韩遂入营,便为此事?”
“然也”阎忠亦点头
“哼!”宋建一声冷哼:“我等同时举义,相约共进退合众将军为何厚此薄彼只当边、韩为心腹,却视我如草芥”
“这……”阎忠又一时语塞
宋建横眉冷眼,出言相逼:“合众将军就不怕我与北宫伯玉、李文侯二人联手,反逼他退位让贤?”
阎忠面色一变再变:“宋将军息怒未曾告知将军,乃是我等考虑不周诚如将军所言,大兵压境,当同心协力若彼此攻伐,自乱阵脚